楊凡依舊含蓄:“股票跌到了40夏元左右的時候,我梭哈了一把賺了不少?!?
凌建山繼續(xù)追問:“你往里面投了多少?”
楊凡實話實說:“我把這些年攢的2000萬夏元全投進去了,恰好抄到了底?!?
凌建山聽得瞪大了眼睛,險些就爆出了一句粗口“臥槽”。
這位中年人瞬間計算出來,以40夏元的低價抄底,如今股價漲到了245夏元,這等于是爆賺近9000萬夏元。
凌建山奮斗了這么多年,總身價也才10億夏元,他從未一把就賺到過9000萬夏元的巨款。
本來他還以一種長輩的心態(tài)看楊凡,現在他擺不出長輩的架子了。
這個年輕人太厲害了!
凌建山忍不住問道:“你怎么有這么大的膽子?萬一出了意外,豈不是積蓄全部打了水漂?”
楊凡微笑道:“當時我分析了一會,感覺這應該是大夏布下的一個局?!?
凌建山刨根問底:“為什么這么說?”
楊凡回答道:“開拓聯盟公開發(fā)售股票,主要是沖著西半球的一幫老牌發(fā)達國家,大夏沒有理由給那幫白人送錢,所以這必然是一個局?!?
凌建山大為佩服:“小楊,你太清醒了。”
這是很簡單的理由,事后很多人仔細想一想,并不難想到這一點。
可問題是,在股價瘋狂下跌的時候,整個市場充斥著恐慌情緒,還能冷靜的進行分析,這就太難能可貴了。
凌建山腦子里冒出一個想法,說道:“小楊,你在金融方面非常有天賦,要不要來我們……”
話才說了一半。
這位中年人猛然想起來,楊凡在天星農業(yè)干得有聲有色,都已經干成了公司的股東,這個邀請完全就是笑話。
凌建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:“小楊,我糊涂了,你當我沒說吧!”
這時。
女秘書的悅耳聲音飄了過來:“爸,你怎么糊涂了?”
她端著一個精美果盤,其上擺著各式各樣的零食和水果走了過來。
凌建山有點尷尬,隨口搪塞道:“沒什么。”
楊凡附和道:“一點小事?!?
凌水靈“噢”了一聲,走過來將果盤擺在了楊凡面前。
凌建山瞄了一眼距離自己一臂遠的果盤,平生第一次體驗到了什么叫“女生外向”。
凌水靈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家老爹微妙的神色。
她順勢坐在了楊凡旁邊,問道:“你們在聊什么?”
楊凡簡意賅:“股票。”
凌水靈一下子沒了興趣。
她有一個搞金融的爹,從小到大整天聽到相關的信息,實在是聽膩味了。
凌建山忍不住說了一句:“你上司買開拓聯盟的股票一天賺了9000萬。”
凌水靈頓時大吃一驚:“怎么沒聽你說過?”
楊凡笑而不語。
凌水靈興致勃勃的打聽道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,可以說來聽聽嗎?”
凌建山心情更微妙了。
你爹說股票,你一臉的興致缺缺,你上司股票賺錢了,你聽得雙眼放光。
你就不能對你爹有一點最基本的尊重嗎?
逆女!
“叮咚!”
門鈴聲忽然響了起來。
凌建山看了一眼大門,又看向女兒:“你去開……”
凌水靈打斷了老爹的話:“爸,估計是隔壁的岳秋山。”
這句話提到的“岳秋山”,就是“狗皮膏藥”先生的大名。
凌建山皺起了眉頭:“那我去吧!”
這位中年人站起身來,大步走向了玄關,消失在楊凡的視線中。
唯有聲音傳來。
“凌叔,我……”
“秋山啊,我今天在招待一個重要客人,實在不方便?!?
“凌叔,我找……”
“秋山啊,外面太冷了,你還是早點回去吧?!?
“咔噠!”
這是關門的聲音。
楊凡默默聽著對話,覺得狗皮膏藥真可憐,連完整說出一句話的機會都沒有。
他還稍微有一點意外。
本來他以為狗皮膏藥找上門,會有一場狗血劇發(fā)生,誰知道狗皮膏藥連門都進不了。
過了片刻。
“砰!”
憑借著敏銳的聽力,楊凡聽到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。
聽著像是岳秋山用腳踹東西,發(fā)泄心頭的怨恨。
楊凡覺得很無語。
這都什么時候了,還有閑心爭風吃醋?
這種人就該送到工程軍團干幾年時間,保管一點屁事都沒了。
凌水靈滿臉煩惱的嘆了一口氣:“有時候我真希望自己長得丑一點?!?
看得出來,她確實是被纏怕了。
“砰!”
外面又響了一聲。
楊凡隱約感覺有點不對勁,卻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。
凌建山走了回來,說道:“還了,已經打發(fā)走了,看電視吧。”
這時電視屏幕正好有了變化。
剛才還是天海證券交易所的鏡頭,現在換成了一家醫(yī)院。
主持人的聲音再度響起:“各位觀眾,我非常榮幸可以向大家宣布一項重磅科研成果,這也是獻給全體大夏人第二個禮物。”
三人的目光,齊刷刷鎖定了電視。
主持人激動的說道:“大夏異能研究所聯手三大頂級醫(yī)院一齊攻關,成功解決了‘人工培育眼球’,以及‘培育眼球移植’的兩大難關。
“這一項先進的醫(yī)療技術,可以為廣大盲人群體重新帶來光明!”
主持人頓了一下,又說道:“幾個月前,大夏找到了治療腦癱兒的辦法,到目前為止一共成功治愈了超過40萬患者。
“現在大夏又找到了徹底解決眼部疾病的辦法,目前大夏一共有2500萬有視力障礙的群體,該技術必將惠及更多人。
“借用網絡上被反復提及的一段話,這個世界破破爛爛,我們大夏人一直在努力縫縫補補?!?
凌水靈聽到這里,情不自禁說了一句:“說得真好!”
(本章完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