愛德華多試探著摸了一下手環(huán),腦子里瞬間冒出一股信息流。
他消化完了信息,頓時露出了滿滿的驚喜之色。
這東西有一個名字――血遁骸環(huán)。
骸環(huán)的作用就是――賦予佩戴者強大的危機直覺,在遇到危險的情況下,只要消耗其中的精血,便可以瞬間移動到另一個位置。
這無疑就是應(yīng)對凌霄殿系統(tǒng)的天基打擊武器的辦法。
如果攻擊從天而降,只要激發(fā)了骸環(huán)就能順利逃生。
如果其內(nèi)的精血消耗完了,也可以通過一種手段補充――血祭。
愛德華多小心翼翼的拿起骸環(huán),口中忍不住“啊”地痛叫了一聲。
因為骸環(huán)表面悄無聲息的冒出一根尖刺,刺入了他的手指皮膚內(nèi)。
蔚藍(lán)宮主人的腦海里,頃刻浮現(xiàn)出一張地圖。
這是骸環(huán)提取他的記憶,“繪制”出來的地圖,同時也是瞬移可以達到的區(qū)域。
愛德華多選取一個地點,向骸環(huán)傳達了一條訊息。
“嗡!”
骸環(huán)輕震了一下。
一股血霧從骸環(huán)中涌出來,眨眼間覆覆蓋了蔚藍(lán)宮主人的全身。
下一刻。
愛德華多感覺一陣眼前天旋地轉(zhuǎn),眼前一切變得模糊起來。
在距離蔚藍(lán)宮一公里以外,另一個官方機構(gòu)辦公樓的頂樓檔案室中。
一團血霧憑空出現(xiàn)。
愛德華多的身影浮現(xiàn)出來了。
他腳下站立不穩(wěn),險些摔倒在地,所幸旁邊就有一張桌子,他及時扶住桌子才沒有摔倒。
愛德華多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骸環(huán),又望了望檔案室窗外的公路,忍不住“哈哈”大笑起來。
這一刻。
他心底對凌霄殿系統(tǒng)和天基重力打擊武器的所有擔(dān)憂,瞬間消失得干干凈凈。
就在這時。
后面?zhèn)鱽硪宦曮@呼。
以及一個警惕的聲音:“你是誰?”
愛德華多轉(zhuǎn)過身來,馬上看到了一名穿著制服的女性,正站在門口。
她正是檔案室的工作人員。
以前愛德華多來過一次檔案室,對這個女人稍稍有點印象。
此女大約四十歲,穿著有點老氣,還留著一頭短發(fā),戴著黑框眼鏡,打扮得相當(dāng)保守。
在如今這個觀念開放的時代,這樣的裝扮反而比較少見。
中年女人見他不說話,又提高了音量:“你到底是誰?如果你不回答,我就叫警衛(wèi)了!”
愛德華多的目光閃動一下,大步走了過去。
中年女人察覺到不對勁,轉(zhuǎn)身準(zhǔn)備逃跑。
但太遲了。
愛德華多冷笑了一聲,揮了一下骸環(huán)。
骸環(huán)輕顫一下,射出一縷血霧,準(zhǔn)確的擊中了中年女人的后背。
中年女人像是被注射了麻醉劑一樣,連一根小指都動不了。
愛德華多一把揪住對方的頭發(fā),粗暴地將其拖到了旁邊的洗手間內(nèi)。
很快。
痛苦的聲音傳了出來。
過了好幾分鐘。
濃烈的血腥味飄散出來。
又過了一刻鐘。
一名女保潔進入了洗手間,嚇得“啊”的尖叫了一聲,差點就被嚇得暈了過去。
只見一具干癟的尸體,渾身沒有一件衣物,正仰面躺在洗手間的地面。
女保潔沒有注意到,一點極為黯淡的奇異綠芒,正飄在洗手間的角落里。
*
數(shù)千公里外。
南景洲,巴南國。
楊凡化身的杰克,正在該國首都巴利亞的國際機場,等待著飛往大夏首都的航班。
格蕾絲東張西望幾眼,忽然驚奇的叫了一聲:“這里怎么會有東方的軍人?”
她清楚的看到,一隊荷槍實彈的軍人,正在機場里列隊巡邏。
每位軍人的右臂位置,赫然縫著一面東方的旗幟。
楊凡看了一眼,解釋道:“現(xiàn)在大夏有不少項目就在這個國家,差不多有幾十萬大夏人在這里。
“天災(zāi)時代后,巴南國的治安一直都不太好,不少大夏人在這里遇到了危險。
“前一段時間,兩國高層特意談了一次,巴南國同意東方派駐了一批軍人過來。”
格蕾絲感嘆道:“大夏確實是強大了。”
像這種事情,如果沒有一個強大的國家,巴南國會賣你的面子嗎?
楊凡的目光跳動一下,視線失去了焦點。
借助一種奇異的力量,他正好隔空“看”到了愛德華多弄死女職員,使用骸環(huán)血祭對方抽取了精血的全過程。
幾秒后。
中年女人變成了一具可怕的干尸。
愛德華多打量著干尸,沒有絲毫不適或者惡心,眼眸里反而充斥著掌控超自然力量的狂熱。
楊凡忍不住暗嘆了一聲:“青羊魔族果然是一個極具污染性的可怕種族?!?
他可以感應(yīng)到,愛德華多的靈魂已經(jīng)發(fā)生了輕微的扭曲。
愛德華多又激活了骸環(huán),從洗手間消失不見了。
楊凡收回了視線,眼前出現(xiàn)了一個玄妙的綠色空間。
充滿無窮生機的綠光,充盈著這一片空間,將此地變成了一片綠色的海洋。
一顆碧綠至極的綠芽,正飄蕩在空間內(nèi)。
雖然只是綠芽,可它的高度卻達到了兩米,堪稱是巨型萌芽。
正是――小滄。
或者說――世界樹的初始之芽。
使用潛力星象之光,連續(xù)照耀世界樹種子接近兩個月后,這顆神奇的種子終于發(fā)芽了。
本來小滄只要求照耀一個月的星象之光。
但楊凡不惜耗費更多精神力,硬是給它照耀了更長的時間,達到了極限才停了下來。
事實證明,這是一個明智的決定。
小滄才剛剛萌發(fā),便具備了種種不可思議的能力。
適才一個天外存在,聯(lián)絡(luò)上了蔚藍(lán)宮主人愛德華多,小滄天生對空間力量極為敏銳,故而第一時間便察覺到了這一道異常的空間擾動。
假如沒有照耀這么多星象之光,世界樹萌芽肯定做不到這一點。
楊凡試探著問道:“你可以追溯到這個天外來客的位置嗎?”
“能!”
小滄給予了肯定的答復(fù)。
不僅如此,它還問了一個問題:“這只青羊魔族來自一個叫做‘痛苦荒原’的地方,我的‘幻羅橋’已經(jīng)鎖定了痛苦荒原,現(xiàn)在就可以將你送過去,你想去嗎?”
所謂的“幻羅橋”,正是小滄從母體世界樹幻羅天繼承的一種強大能力。
當(dāng)然。
目前小滄的幻羅橋,連幻羅天的百萬分之一都沒有。
但足以將一個個體送往遙遠(yuǎn)的痛苦荒原。
(本章完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