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褲子口袋里掏出來一個鐵盒子,打開從里面拿出來幾根煙塞到了門崗的口袋里。
“謝了兄弟,這事兒麻煩你先不要往外說,應(yīng)該是有誤會?!?
“你這就客氣了,咱們倆也是一個戰(zhàn)壕待過的,都是兄弟?!遍T崗說著從口袋里想把煙掏出來。
被一雙大手按住了。
“首都那邊過來的華子,我又不抽,嘗個鮮,別嫌少就成?!?
他口袋里常年裝著煙,想和大家打好關(guān)系,只有掏點兒實際的東西,才有人愿意主動遞消息。
“華子!你可以啊,這都能弄到。”
“家里有親戚在煙草局,以后家里再寄,我再給你勻幾根?!?
陳青山說著親昵的拍了拍戰(zhàn)友的肩膀。
“還是你夠義氣,都升到營長了,還記得咱們這些老朋友?!?
兩個人稍微寒暄了兩句。
陳青山笑著走進了家屬院。
只不過從進家屬院開始,臉上就沒了什么笑容。
他天天跟伺候大小姐一樣養(yǎng)著她,她竟然背著他收劉文瀚的功勛章!誰沒有似得,他也有呢。
功勛章怎么能亂收,這都是男女之間定情才收的信物。
她這么聰明,能不知道劉文瀚什么意思嗎?
周雪瑩她媽哭著走的。
姜喜珠要是敢給他戴綠帽子,他就....?。。馑懒?!
他突然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竟然沒有立場管她,畢竟之前拿著離婚報告非要離婚的是自己。
現(xiàn)在兩個人只是合作關(guān)系,等明年她考了大學,他們兩個就會領(lǐng)離婚證。
那就不管了。
愛咋咋地。
就讓她上當受騙好了,劉文瀚可不是什么好人,那就是個趨炎附勢滿腦子都是算計的小人,就讓她吃個大虧!
到時候她抱著自己的腿哭,他也不會幫她。
越想越覺得生氣。
以至于敲門的時候,也沒收住力氣。
“開門!”
姜喜珠被陳青山兇巴巴的聲音嚇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