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保守也行,讓人都知道陳清河在滇南叫陳青山,娶過媳婦。
省的莫名其妙的就被家里整的沒了陳青山的身份。
林建設(shè)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,把人送到了門口,笑著保證。
“三天之內(nèi),劉文瀚的事情會有個結(jié)果?!?
進門就罵了一句媽的。
真要是消息傳出去,間諜都能把他們軍區(qū)給圍了,他敢往外說嗎?
這可是總指揮的兒子,命值錢的很,真要是死在他這兒了,他這一輩子都到頭了。
這回也真是碰到硬茬了,早三年知道陳青山就是陳清河,絕對不會出現(xiàn)眼下這個尷尬的境地。
但也有幾分后怕。
這三年多的時間,陳青山執(zhí)行的任務(wù)數(shù)量,在年輕的軍官里遙遙領(lǐng)先,前線都去輪戰(zhàn)兩回了,一回三個月,沒死在這邊,是陳青山命大,也是他運氣好。
他有幾分著急的坐到了沙發(fā)上,看著那杯花茶撓頭。
好大一會兒才撥通了兒子的電話。
“你去市里,把你妹妹接回來?!?
陳青山話都說的這么明白了,不讓素蘭出面檢舉恐怕就不好收場了。
只是可憐老周了,以后指不定一家三口的日子苦到哪里去。
陳青山從三樓下來。
剛到一樓。
就看見穿著白色襯衣短袖,墨綠色軍褲的劉文瀚,手里夾著煙站在榆樹下,目光里帶著幾分挑釁的看著他。
他沒打算和他說話。
因為他怕自己忍不住動手。
劉文瀚看穿著長袖長褲的陳青山,露出來的半截胳膊上,都是泡水以后又暴曬炸開的皮。
臉上的膚色也不均勻,帽檐能遮住的額頭,明顯白出來一個色號。
其余的地方則是曬得黝黑。
論五官倒是不錯了,可惜太不修邊幅了,稍微打扮一下,發(fā)揮一下自己的優(yōu)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