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身對上他小狗一樣明亮的眸子。
“你打算一共給我多少錢啊。”
要是換做別人說這話,她可能不信,但陳青山這樣的憨憨的田螺小子,她還是信得。
畢竟正常用著假身份的男人,碰上她之前那樣有意的勾引倒貼,誰能想到供她讀大學,讓她出去開眼界碰見好男人的主意啊。
還給她講道理讓她獨立自主,不要相信男人。
畢竟陳青山就是他一層皮而已,脫了就跟他沒關系了,他就是真和自己在這邊生兒育女了,以后脫身走了,也對他沒有任何的影響。
“我盡量給你搞錢,搞到多少給你多少,反正肯定比劉文瀚補給你的多?!?
他要是存折在手里,肯定直接給姜喜珠取一籃子錢拎回來。
多有面子。
姜喜珠看著陳青山像是裝了星星一樣的眼睛,她被突如其來的道德感襲擊了一下。
不知道為什么。
竟然有些愧疚。
又說不出來哪里愧疚。
“都行,不用勉強,過幾天先把那五百給我就成了?!?
陳青山....應該不會真死了吧。
原書里他的死到底是真的戰(zhàn)死了,還是被家里帶走了?
如果真是戰(zhàn)死,或許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給他逆天改命了,畢竟貽誤戰(zhàn)機沒有及時支援的劉文瀚已經(jīng)被帶走了。
“你晚上想吃什么,我做給你?!?
陳青山幫她系好大紗巾,又轉到前面,確定沒系歪。
姜喜珠不喜歡他靠這么近,手推了推他的肩膀。
輕蹙著眉頭說著:“以后不準靠我這么近,一身熱烘烘的。”
陳青山笑著哦了一聲。
手摸了摸被她推過的肩膀,靈機一動,啊了一聲,捂著肩膀,緩緩的蹲了下來。
姜喜珠被他這突然啊的一聲,嚇得一跳。
看他蹲下來捂著肩膀不出聲,捂得還是自己剛剛推得地方,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
....她也沒使勁兒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