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估摸著他那性子,不會同意。
電話那端的齊茵聽見她這無所謂的語氣,有些不解。
“什么?”
什么讓他消失。
陳舒雅更是不解,她轉(zhuǎn)頭看向坐在椅子上,帶著幾分閑散的姜喜珠。
她大致能猜到大嫂要干什么。
大嫂不止一次給她說過,讓她丈夫吳中衛(wèi)暗箱操作,處理掉陳青山這個身份,送清河回去。
但老爺子那邊對她也下了狠話,誰敢讓清河留下這么一個污點,他就不認誰這個親戚。
大哥那邊也沖著丈夫發(fā)過火,說他的兒子要么死在戰(zhàn)場上,要么風(fēng)風(fēng)光光的回去,絕對不能不清不白的從戰(zhàn)場上退下來。
所以她猜,大嫂肯定拿這個威脅姜喜珠了。
清河要是回去了,剝了陳青山這層皮,除了烈士家屬的身份,姜喜珠什么都落不到。
不過大嫂也只能威脅,沒有老爺子和大哥的首肯,她和丈夫是不敢?guī)痛笊┑摹?
除非大嫂去找清河的舅舅們幫忙。
把清河走正經(jīng)途徑調(diào)回去。
不過大概率清河的舅舅那邊也和自己和丈夫一個心態(tài),都不想摻和清河的事兒,省的得罪老爺子和清河他爸。
姜喜珠又對著電話那端重復(fù)了一遍。
“我說讓陳青山這個身份消失。”
“你們不是能耐大嗎,既然能用手里的權(quán)勢欺壓人民群眾,能枉顧道德給一心為社會發(fā)展的孕婦使絆子。
這么卑劣的事情你都說的這么光榮,高高在上。
讓陳青山這個身份死亡或者失蹤,給他來個金蟬脫殼,這不是手到擒來的豐功偉績嗎?
你只管去試試啊,看看陳青山會不會回去?!?
依照她現(xiàn)在對陳青山的了解,他大概率不會同意。
但也不是完全沒可能,比如被她嫌棄后,悲傷欲絕,決定狠狠地打她的臉,來一出窮小子回京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