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舒雅看了一眼旁邊聽得認真的孔輝。
淡聲提醒。
“怎么樣,孔干事,你們市婦聯(lián)的宣講會,有這個水平嗎?”
陳舒雅雖然極力主張要用姜喜珠的畫冊。
但純純是站在宣傳部書記的角度。
這個想法,也是她們整個宣傳部共同討論出來的結果。
不存在一絲的個人情緒。
甚至因為害怕得罪京市的大哥大嫂,和以后被人指責以權謀私,她猶豫了很久。
特意找了專業(yè)的老畫家看過的,對姜喜珠的畫作評價十分高。
只說看她的筆觸,大概率是受過專業(yè)教育的油畫工作者。
她不懂畫。
她只要確定姜喜珠確實有這個實力,不要讓她背上以權謀私的罵名。
現(xiàn)在整個滇南文盲率47%。
這還是統(tǒng)計的有具體單位和公社的數(shù)據(jù),加上些偏遠的村子,和一些村子為了掃盲率達標,瞞報數(shù)據(jù)的情況。
估計能更高。
滇南本土能畫出連環(huán)畫的畫家屈指可數(shù)。
能靜下心研究婚姻法并且寫出來吸引人的故事,并且讓文盲也能看懂的畫冊。
她目前只見過姜喜珠這一本。
所以才極力推廣。
她也是需要政績再往上升一升的,如果姜喜珠的這個畫冊能在市里帶來正向的影響。
這就是她的政績。
孔輝正抬手要鼓掌。
聽見陳舒雅的話,面上頓時有些發(fā)燙。
“還行吧,確實有可以借鑒的地方?!?
他都沒注意自己聽進去了。
只覺得這些殺人案,家暴案聽著很有意思。
甚至會跟著宣講人的話,對故事里的施暴者產(chǎn)生憤恨的情緒。
也會替那些受害者女性感到不平衡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