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老爺子哼了一聲。
“我不信你有這么好的品行?!?
當(dāng)初讓他和齊茵結(jié)婚的時候,比殺了他還難。
沒一年就茵茵長茵茵短的了,這么多年也沒見他把齊茵約束得多好,照樣是吃穿奢靡的大小姐作風(fēng)。
齊茵那不操心的性子,就是個只會做手術(shù)的糊涂蟲,職位還能蹭蹭的往上升。
沒有陳德善暗中操作,他不信齊茵能升上去。
陳德善沒在說話,想的是,如何趕緊把姜喜珠弄到家里來,那丫頭的身份可是正兒八經(jīng)的又紅又專。
腦子也靈活。
這要是以后真亂起來了,她和齊茵關(guān)系又這么好,有她和清河撐著這個家,至少齊茵不會遭什么罪。
就看她本事怎么樣了,要是真有本事,可以重點培養(yǎng)。
他能把齊茵推到高位,也能把她推上去。
但要是沒有真才實學(xué),光推也沒用,人倒是個上進的孩子,但這脾氣....
陳德善今天特意多帶了兩個警衛(wèi)員,既然來了,那必然氣勢要足,要給夠姜喜珠面子。
他跟在老爺子斜后方一不遠的位置。
陳幕感覺不對勁,往樓上走的時候,斜著眼掃了他一眼說道:“你走前面?!?
陳德善笑著搓了搓手。
“這話說的,你是長輩,你打頭陣。”
陳幕:........
“你可真是老子的好兒子?!?
陳德善:“爸,你夸獎了,我也就一般般?!?
陳幕:..........逆子啊!逆子!
“小王啊,救心丸給我拿一粒?!?
先喝上,以防萬一一會兒被這逆子給氣死。
*
醫(yī)院的宋院長,聽說陳老爺子和陳司令來了醫(yī)院,在單位食堂正吃著早飯,立馬就放下了,領(lǐng)著幾個醫(yī)生往住院部走。
緊趕慢趕的好不容易到了住院部,坐著手術(shù)床專用的電梯上了六樓。
卻聽巡邏的警衛(wèi)員說,陳司令沒來六樓,他的警衛(wèi)員來送了幾張報紙就下去了。
身后跟著的助手說道:“是不是去二樓了,他兒媳婦的爺爺不是在二樓的單人病房嗎?”
宋明華有些疑惑。
他小道消息聽說,陳司令的兒子和兒媳婦是離婚的,怎么還去二樓探視。
“先下去看看,應(yīng)該不是,這姜金生都快出院了,陳老爺子之前也沒去過二樓探視,不應(yīng)該現(xiàn)在來?!?
“院長,不會是去二樓找那個姜喜珠要說法的吧?!?
宋明華想了一下,覺得很有可能。
“要是要說法,那就跟咱們醫(yī)院沒關(guān)系了,姜喜珠和陸師長孫子的事兒,又不是咱們撮合的,他們自己處上的,到時候咱們配合就成,有什么說什么,不包庇,不打掩護?!?
宋明華說著安排人去給醫(yī)院的醫(yī)護說一聲。
萬一陳司令要喊她們?nèi)栐掙P(guān)于姜喜珠和陸師長孫子的事兒,有什么說什么,要實事求是。
“告訴她們,不許弄虛作假,夸大其詞,見到什么聽到什么,就說什么。”
“成,院長,我這就去安排?!?
二樓姜喜珠還躺在地上睡覺,聽到外面敲門的聲音,她說了一聲等一下,才起身去椅子上拿自己的棉服穿上。
她昨天晚上熬夜在走廊畫到凌晨兩點多才睡下,設(shè)計完了所有人物形象,現(xiàn)在就等著一鼓作氣,直接畫出來一整本故事了。
她大概推算了一下,估摸著能畫個一百來頁。
看了一眼桌子上放著的手表,才七點不到。
天氣還冷著,病房里有暖氣,但并不暖和,只是穿著棉襖不冷的程度。
打地鋪還是挺冷的,她平時都是只脫一件棉服就裹著被子睡覺。
穿好棉服,一邊用手梳著頭發(fā),一邊走過去開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