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清河無所謂的去解飯包。
“沒事兒,下午去一樣,沒有具體的約時間,咱們下午再去,先吃飯?!?
姜喜珠走進(jìn)院子里,把捧花放在斗柜上。
現(xiàn)在房間特別整潔,就是茶杯都放的整齊,都是陳清然的功勞。
陳清然周六周日全天沒課,都在她這里,平時都是四五點(diǎn)下課過來,但也幫了她不少的忙。
主要是人真的很勤快,是能動手絕對不動嘴的類型。
轉(zhuǎn)身看陳清河又哼著小曲兒在解飯包了,她走過去主動抱著他的胳膊說道。
“我想再睡會兒,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,你要不要..”
陳清河拿飯盒的手一頓,還不等珠珠話說話,立馬說道。
“要!我陪你一起睡!”
幸福來的也太突然了些。
雖然他不困,但能抱著珠珠睡覺,天大的好事兒啊。
說完,就屁顛屁顛的跑過去把門從里面掛上了,姜喜珠看他跑的樣子,看出來他恢復(fù)的差不多了。
她是真的困,也是真的打算再睡會兒。
但真當(dāng)兩個人睡在床上的時候。
剛抱在一起,事態(tài)就發(fā)生了些許的變化。
她沒什么睡意了。
“珠珠,你身上好軟和啊?!?
陳清河把珠珠又往懷里挪了挪,臉蹭了蹭她的額頭,也太舒服了,軟軟的一團(tuán)。
珠珠的骨頭感覺都是軟和的。
姜喜珠能感覺到他臉上的傷疤帶來的摩擦感。
她很想看看他身上的傷,但又有些不敢,她怕自己心里承受不了。
猶豫的一會兒,看他在自己肩膀和臉上蹭來蹭去的,還是開口說道。
“清河,你把衣服脫了吧,給我看看你身上的傷?!?
陳清河沒搭話。
他對著鏡子看,自己都覺得有點(diǎn)兒嚇人。
陳宴河第一回看他后背的時候,摸著他的后背和胳膊哭的打嗝。
“晚上再看,大白天的你讓我脫衣服,我可不會隨便穿上去,你又沒有計生用品,關(guān)鍵的時候我可管不住自己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