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吃飯一邊說道。
“陳叔叔說,他對新增的四個名額,沒有競爭的打算,全憑組織做主。
更不會惡意針對你,他就想一家人平平安安的?!?
顧海天每次去陳家,都特別希望他是陳家的兒子,清清是嫁到這家的兒媳婦,如果這樣,他不敢想自己會多幸福。
想一家人平平安安,雖然不是陳叔叔的原話,但他能感覺到,相對于升職提拔,陳叔叔更在意的是家人。
不然把清清嫁給他,把陳清然嫁給賀霖。
別說王自明這個總參的副參謀長了,就是他爸,也不敢再隨便和陳德善在會議上嗆聲。
顧偉華從聽見陳叔叔這個稱謂的時(shí)候,就知道聊得順利。
陳德善只要沒腦子進(jìn)水,都不會拒絕他拋過去的橄欖枝的。
隨緣吧。
攤上這么一個滿腦子都是勁敵女兒的兒子,他就已經(jīng)輸了一半了。
晚上。
劉媽按照陳司令的吩咐,把前姑爺送過來的東西,單獨(dú)收起來,等這周末讓小陳同志再給人家送回去。
不管是不是要還回去,她都是要點(diǎn)清楚送來的東西的。
點(diǎn)奶粉的時(shí)候,發(fā)現(xiàn)里面混著一個黑色的錦盒,巴掌大小的盒子,打開里面竟然是個黃金的長命鎖。
她嚇得趕緊去敲陳司令的門。
陳德善正在房間里轉(zhuǎn)悠著,想著怎么用陳宴河,把隔壁娘屋子里的茵茵換回來。
開門看見劉媽手里拿著的純金長命鎖,頓時(shí)來了想法。
“去隔壁把齊茵喊回來,這事兒太大了,我要跟她商量商量?!?
陳宴河剛擦干凈腳,端著搪瓷盆要去倒洗腳水,就聽見爸爸對他說。
“宴河,你去陪奶奶睡覺,今天我要跟你媽媽商量重要的事兒?!?
陳宴河哦了一聲,倒完洗腳水就去找奶奶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