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里有人起哄。
陳清然的臉更紅了,在人群的簇擁中,賀霖敬了茶,磕了頭,帶走了清然。
直到牽著人上了汽車,賀霖才趕緊把準備好的軍大衣給清然裹上。
“車里冷,別凍著了?!?
陳清然裹著軍大衣,看著身邊穿著黑色中山裝的賀霖,有些難受的說道。
“我姐說,回門之前,不許我回家?!?
賀霖湊到她耳邊小聲說道:“你要是實在想家,咱們瞞著我爸媽,我晚上偷偷帶你回來?!?
陳清然只是突然有些難受,倒不是非要回家不可,于是低著頭說道。
“算了吧,還是不惹長輩們生氣了。
那我明天可以跟我姐和我嫂子一起去西山滑雪嗎?”
賀霖想到了他爸塞給他的小人書,有些臉紅的點了點頭。
“應該可以吧,如果你想去的話?!?
要是清然明天還能滑雪,他豈不是要被人笑話不行。
但他感覺清然好像什么都不知道,要真是這樣,被笑話就被笑話了,他不會強迫清然的。
“我想去?!标惽迦荒樕下冻隽诵θ荨!拔医衲赀€沒去滑過雪呢,今年雪大,西山那邊肯定好玩兒,你陪我一起好不好。”
“好,我爺爺找人定做了好幾雙羊皮手套,正好滑雪的時候戴。”
“.........”
雖說婚禮簡辦,但賀家的親戚實在不少,陳清然為了不丟陳家的人,賀霖敬酒,她就跟著敬。
一圈下來賀霖看著臉頰通紅的清然,就有些心疼。
小聲的說道:“我喝就行了,你就端著酒杯有那個意思就成。”
陳清然小聲的嘀咕:“我們陳家從來不出孬種,我能喝!”
賀霖想把酒給她換成水,她都不愿意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