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二狗哦了一聲,朝著朱紅色的皮革沙發(fā)過去。
坐在沙發(fā)上,視線落在了窗戶前的蘭花上。
不由得在心里感嘆一句,這蘭花長得真標致,像是從書上搬下來的,但沒有山里的蘭花開的漂亮。
齊鴻儒手里夾著雪茄,看著來人,心里有些無語。
真是什么歪瓜裂棗都帶過來湊數(shù),這個怕不是大街上撿回來的吧。
看看那通身的氣質(zhì),也就一張臉能看了,一看就是痞子,個子估計跟茵茵差不多高吧。
茵茵真是為了氣他,什么人都往家里招。
他是絕對不會接受女婿是個小矮個的,影響下一代!
他不等鄭佩云介紹這個年輕人,直接對一邊的仆人說道。
“小萍,去喊茵茵?!?
陳二狗被那個穿著背帶褲,打著發(fā)蠟的齊大商人打量的眼神看的很不舒服,但礙于這是娘盤算很久的大事兒,他忍住沒說話。
臉扭到了一邊,結(jié)果又對上了一個更加輕蔑的眼神。
把中山裝穿的板正又氣派的一個年輕人,看著不比他大幾歲,長得眉眼周正,很是俊朗。
他正要移開視線,就見那個年輕人很是禮貌的開了口。
“你好,我是顧偉華,你叫什么名字?!?
陳二狗看得出他故意的輕蔑和調(diào)笑,無所謂的說道。
“我叫陳二狗?!?
不就是想笑話他嗎?
陳二狗怎么了,這是爺爺給他取得名字!他叫二狗他光榮!
部隊里幾乎沒人知道他的大名是陳德善,大家只知道陳師長的兒子叫陳二狗。
他們兩個人的爸爸是平級,他知道顧偉華,顧偉華肯定也知道他。
這就是故意的。
他這話一出,整個客廳先是安靜了一會兒,而后那個穿背帶褲的齊大商人率先輕笑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