豐春認(rèn)識的人就只有杜局長,難道是他找?
幾乎是跌跌撞撞跟在謝主任身后,去他辦公室。
辦公室里兩個穿白襯衣,干部模樣的人,見到米多,讓她坐下,示意謝主任出去。
米多不認(rèn)識這倆人,痛經(jīng)導(dǎo)致思維遲鈍,腦子里一團(tuán)漿糊,就那么呆愣著,也不知道打招呼。
“米多同志,你原先是叫米春花,對吧?”
心里生出一絲警覺,下意識挺直因疼痛而佝僂的脊背:“對?!?
“你跟洪山林業(yè)局副局長郝援朝是什么關(guān)系?說實話,別說別人教給你的那些話。”
年長的那位干部目光銳利,緊盯著米多的眼睛,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表情變化。
這句話一問出來,米多心里有了底,態(tài)度上,對方是拿自己當(dāng)弱勢群體,那么只需要實話實說就行。
“他是我前夫,我倆四八年結(jié)的婚。”
“那你倆具體什么時候離的婚,米同志,你放心說實話,組織會保護(hù)你的?!?
狗日的痛經(jīng),怎么偏偏這個時候來例假,腦子都快轉(zhuǎn)不過個:“去年十一月底,我找來林區(qū),在杜局長的主持下,寫的離婚書?!?
殊不知,就是因為米多這副呆呆笨笨的模樣,讓兩位干部心生同情。
多么樸實的勞動女性啊,就這么被陳世美欺負(fù)了!
米多今天還是穿的斜襟碎花布衫,活脫脫勞動婦女的模樣。
“你愛人知道嗎?”
“他知道,我倆扯證前就跟他說過?!?
“方便給你愛人去個電話問詢一下嗎,你放心,不會影響他?!?
“方便?!?
也沒問米多男人的工作單位,看樣子早做過調(diào)查,其中一個干部拿起謝主任辦公桌上的電話,接通軍分區(qū)。
找到趙谷豐后,聊了一會兒,把電話遞給米多:“你愛人要跟你通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