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多是個合格的學(xué)生,再加上五感過人,段鳳林稍加點撥,就進步飛速。
出庫那邊還是忙,米多在學(xué)習(xí),自然就是林德才幾個檢尺員去幫忙。
中午米多在辦公室烤苞米面餅子,就見林德才一張白嫩嫩的臉上掛著四道血印,沒問,主要是不好奇。
等林德才去食堂后,周來鳳神秘兮兮靠進來,邊喝糊涂粥邊八卦。
“早上來就有印子了,說不定媳婦兒撓的吧,臭著臉,跟全辦公室人都欠他錢一樣?!?
王香琴看眼米多,見米多專注烤餅子,并沒有搭話的意思,心下了然,順著周來鳳說了幾句,就把話題岔開。
其實還真冤枉許秀娥了,林德才臉上的印子,真不是她撓的。
自從許秀娥進了林家,因為沒工作,就默認做飯家務(wù)都是許秀娥的活,許秀娥也勤快,把家里收拾得妥帖,大嫂二嫂連褲衩都丟給許秀娥洗。
六道街工地缺人,一開始還只要男的,后來連女的都去干活。
許秀娥也去干活,挑挑土一天能掙四毛,還管飯。
吸引她的是四毛錢。
林德才的工資票據(jù)是全交給他媽的,自己花點錢還得問他媽要,更別說拿錢給許秀娥。
家里買油鹽醬醋的事不會讓許秀娥插手,林德才的媽在熱力廠食堂工作,有的是渠道買。
所以,許秀娥在家里,摸不到一分錢。
去工地干活,好歹手里有點活錢,方便行事。
這不,頭天因為去工地干活,回家晚了,沒來得及做飯,一家人餓著肚子等她回來動火。
伺候完一大家子吃飯,大嫂又打上門。
許秀娥收衣服的時候,把大嫂的褲衩和二嫂的弄混了,把大嫂的新花布褲衩換成了二嫂的補丁褲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