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一頓晚飯,被這貨打攪,煩得不得了。
“陳二栓你別犯渾,你老婆是人家羅德軍兩口子打流產(chǎn)的嗎?”
陳二栓還在掙扎,屋里那個女人扯嗓子喊:“不是他兩口子還是誰,我兒子啊――嗚――”
羅德軍氣得低吼:“我老婆那是命大,不然早就被你害得一尸兩命,到現(xiàn)在也快被你兩口子逼死了!”
陳二栓趴地上仰脖吼:“放你娘的屁,是你老婆先氣我老婆的?!?
米多不耐煩的踢一腳陳二栓:“少放轉(zhuǎn)圈兒屁,誰是誰非,鄰居們心里都有公道,非得可你屁眼子灌鉛?搶人東西還不許人反抗,咋不去我家搶呢?還不是欺軟怕硬!”
屋里的女人梗脖子喊,聲音尖利,刮擦耳膜:“一副公平的樣子在這逼逼,心眼子都是歪的,得人一雙破鞋,就跑來充大尾巴狼斷公道,自己偷人的屎都沒擦干凈,哪兒來那么大臉!”
米多怒極反笑:“你給我做雙鞋我也向著你,來來來,告訴我,我偷誰了?”
反身拽根絆子,回手在陳二栓后背一抽,厲聲問:“說,我偷誰了?”
陳二栓疼得嚎一聲,咬牙切齒:“段鳳林那種矬子你也看得上,夠賤的!”
“我打爛你破嘴!”
一絆子又抽在陳二栓昂起的臉上,把陳二栓抽得腦袋埋在地上嚎。
米多有些打紅眼,對著陳二栓后背一頓抽:“我沒去告你個流氓罪,你倒來污蔑我,欠揍!”
打得羅德軍看不下去跑上來攔:“米姐,再打給人打死了!”
自己手多重不知道嗎?熊都能打暈的女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