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多管不了謠,自己過自己的小日子,忙忙碌碌里也蒸了許多饅頭凍上,天天在家燉肉燉雞,吃得暖暖和和。
賀笑石來單位幾次找王香琴,米多都沒看到,正在楞場上忙,還是周來鳳說的。
看樣子王香琴不打算回頭。
“肯定是日子過不下去了唄,他一人工資養(yǎng)活三個沒戶口的,拿啥吃?不得把老王喊回去填坑?”
米多不置可否。
事實上,米多還聽過另一個說法。
老賀太太給賀笑石介紹了個老家的黃花閨女,但賀笑石不干。
米多估計賀笑石只是考慮養(yǎng)不活那么多張嘴,而不是顧念舊情。
對人性,米多一向不抱多大希望,不然自己怎么能做了充足準備,還不是在末世被殺掉?
下一次經(jīng)期,米多并沒有太難受。
每天燉雞湯喝,再給自己暖暖和和沖點紅糖水,第一天第二天跟謝主任說一聲,從出庫借人來幫幾天忙,沒出去吹冷風。
出庫那邊也很樂意來幫忙,一個夏天米多跟他們混得很熟,也幫了他們大忙,有來有往的,他們也得還人情。
經(jīng)期過后,一個周六,米多沒打招呼就去了烏伊嶺。
下火車走著去部隊駐地,也不遠,走四十來分鐘。
哨兵登記后給趙谷豐去了電話,米多靜靜坐在門衛(wèi)等男人來接。
男人想媳婦兒想狠了,看到米多,那眼神都起血霧,恨不得立刻把人拆吃入腹。
這次沒讓米多住辦公室,而是在部隊招待所開了個房間。
嶄新的招待所,地板還帶著油漆味。
一進屋兩人就滾倒在床上,把嶄新的單人床壓得嘎吱嘎吱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