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多鼻子悶悶出聲:“我委屈什么,在家里吃好喝好,你多辛苦。”
“軍人嘛,不流血犧牲哪里叫軍人!”
“嗯,我懂?!?
唧唧噥噥一夜,第二天米多干脆去儲木場請假,就直說自己男人回來了。
謝主任批假爽快極了,米姐愛人大半年沒消息,托人給米姐的電話還是他接的,自然知道,軍屬本就該照顧,何況現(xiàn)在本來就過了最忙的階段。
兩口子也沒干啥,山上野菜老了,還不到打獵的季節(jié)。
就拿個維德羅去湯旺河里砸魚。
瞅準一個石頭,用另一個石頭猛地砸上去,躲在石頭下的小魚被震暈,浮上水面,趕緊撿起來。
兩人砸了小半桶就收手,回家一部分用油煎一煎,一部分醬燉,真香?。?
尤其是油煎的小魚,只灑一點鹽,咬在嘴里酥香滿口,不喝一點酒都對不起好菜。
喝了酒的夜,自然旖旎迷人,小別勝新婚,身強力壯的男女一起,自然做些有益身心健康的人間樂事。
趙谷豐只有三天假,米多就在家待足三天。
陪著趙谷豐去牲口場挑了堆肥回來揚在菜園子,給豆角西紅柿搭架子,割把新出的韭菜包餃子。
一起在家拆洗被褥,被褥曬得香噴噴,夜里蓋在身上輕暖得像朵云。
趙谷豐陪米多去把頭發(fā)修短一些,利落的短發(fā)扣在腮邊,彎起一個溫柔弧度。
再美的日子也得離別。
米多沒送趙谷豐去車站,在家躲在被窩發(fā)呆,起身疊被子的時候,枕頭上一圈潮濕。
這不是愛情,只是習慣,習慣一個男人經年陪在自己身邊。
米多這么勸自己。
趙谷豐歸隊的第二天,上班就聽到驚天八卦,沖淡離別愁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