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段時間,米多做了三床被子,兩床大褥子,加上原有的兩床單人褥子,兩床單人被,足足一大堆,相當殷實。
不是不想做更多,還是那句話,不好解釋來路。
如果不考慮來路的事,空間里的羊毛被鵝絨被記憶棉枕頭拿出來用不香嗎?
事實上,有一床被子就是改造后的羊毛被,若是趙谷豐發(fā)現(xiàn)不同,那就說托人捎回來的。
國慶前的一個周六,趙谷豐帶著一輛貨車和幾個戰(zhàn)士來搬家。
七手八腳把東西裝好,連同絆子一起還不到半車廂,這就是米多在青山兩年的全部家產(chǎn)。
相比她扛著一卷被褥來青山的場景,可以說一句破家值萬貫。
坐在駕駛樓里,揮別送行的周大嫂和盧其華,以及其他幾個鄰居,奔赴烏伊嶺,開啟一段新生活。
這還是米多第一次坐汽車從青山到烏伊嶺,一路顛簸。
還好壇壇罐罐都用草繩綁過,不然這一路過去,連好碗都能不剩幾個。
四十幾公里的山路,開了接近兩個小時,一路沿著湯旺河往東,日落時分到家屬院。
幫忙卸貨的人很多,年輕的小伙子一口一個嫂子,饒是米多,記這些臉也十分困難。
搬家亂哄哄的,等找到水壺要給人燒點開水,小伙子們一窩蜂趕緊跑掉。
剩下的細活都得自己來。
趙谷豐去食堂打飯,米多鋪床。
兩床單人褥子拼著鋪在下面,上面再來一層新的大褥子,鋪上奶黃床單,再套一床奶黃滾綠邊的被子,窗戶釘上嫩綠窗簾,屋子立刻亮堂起來。
屋子還是空蕩蕩,就廚房最滿,堆滿各種咸菜缸和白菜蘿卜。
趙谷豐打飯回來,見屋里已變模樣,從身后抱著正在鋪桌布的米多:“盼了兩年,可算盼來團聚?!?
米多停下手里的活,往后仰在男人懷里:“總算有個咱倆的家!”
食堂今晚供應白菜燉粉條,放了些肉,兩摻面饅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