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多洗洗手,拿把椅子坐在屋檐下歇氣兒。
下班回來的男人都得從的門進(jìn)家屬院,也就得路過米多家門口,也有匆匆路過的女人往米多家院子好奇打量。
一個人都不認(rèn)識,不好打招呼,只能跟路上的陌生人們對視一眼尷尬笑笑。
沒坐到兩分鐘,米多就坐不住,進(jìn)屋去待著。
怎么路過的人看自己的眼光,嗯,有些深層次的探究意味,不像是對陌生人的無所謂。
等趙谷豐打飯回來,把疑惑跟他一說,這狗男人一副臭屁樣子:“還不是看你好看,可軍分區(qū),誰家老婆有我媳婦兒好看?”
好看?
今天的米多跟好看半毛錢關(guān)系都沒有,穿著米春花舊衣,一副勞動婦女形象。
今天食堂的飯是燉蘿卜塊,沒有肉,寡淡得一批,從咸菜缸里撈個芥菜疙瘩切絲,滴兩滴香油醬油拌拌,才算把倆兩摻面饅頭咽下去。
米多問:“我們要不要去拜訪下周圍鄰居?”
趙谷豐想了想:“吃過飯我們先去陳司令員家里走走,有空再去朱團(tuán)長家看看,別的人家就再說吧?!?
米多還不大知道家屬院生態(tài),只得聽趙谷豐的。
洗碗的時候,趙谷豐才發(fā)現(xiàn)廚房的野雞:“媳婦兒,你進(jìn)深山了?”
“沒有,跟旁人一塊去的,只是比他們走得快點?!?
盡管知道媳婦兒身手,趙谷豐還是不放心:“等周日,咱倆去東邊那座山,你自己別瞎跑。”
米多白他一眼:“就想趁這段日子閑著,多弄點嚼谷回來?!?
“有我,還怕餓著你?”
“家是兩個人的家,我閑著也是閑著,你不信任我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