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陳司令員家不做飯,天天吃食堂,林大姐的理論也對,只是一個猴一個栓法,自家的趙姓猴,比較吃夸夸那套。
笑瞇瞇謝過林大姐,推車回家,本想找找馬嫂,打聽下流的事,結(jié)果沒看到。
等下午去合作社還推車,還是沒看到馬嫂,也不好急迫打聽,只得耐住性子再找機會。
周六去糧店換全國糧票,二十斤全國糧票和十塊錢,一起寄回趙谷豐老家,這事兒米多辦了快兩年,最初只是為消耗粗糧,如今成了習慣。
順便扛回家十斤棒子面,十斤高粱米,這點粗糧都能愁壞人,咋吃啊!
家里米面油糧吃得差不多自己就從空間補充上,鹽醬醋糖也不用買,若不是買豆腐火柴肥皂這些,根本就不會朝服務(wù)社走,那些娘們兒愛怎么說就怎么說去。
陳愛蓮都能好好活,何況自己身正影子也不歪。
這兩天趙谷豐下班就收拾園子,石頭瓦塊撿得差不多,就剩翻地和拉糞這兩項大工程。
米多不會跟趙谷豐搶這活干,林大姐說的對,干了一次,往后就都是自己的活。
周日早上四點多,天還沒亮,兩口子就出門,趙谷豐借了部隊的車,往遠一點進山,爭取一天打到一個冬日吃的肉食。
敢這么狂,主要是小興安嶺資源太好了。
今天上的這片山,跟青山的南山一樣,普通人沒事不會去。
晨曦剛劃破天際,兩口子已身處密林。
腳下很不好走,到處是倒木,布滿青苔和惱人的灌木。
在幾個柞樹上采到猴頭菇,這東西奇怪,一對一對的長,找到一個,往四周仔細看看,保準還有另一個。
趙谷豐沉迷于采黑木耳,米多專心用石子兒敲碎野雞腦袋。
沒走多遠,就看到一個狍子,一動不動,傻呆呆豎著耳朵瞪倆人,仿佛在仔細研究這只長兩只腳還沒毛的是什么新物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