豁!可真夠亂的。
“結(jié)婚的時候政審能通過?”米多很好奇。
趙谷豐啃著骨頭:“費老鼻子勁,老劉前頭一個解放前就沒了,從國外打仗回來,回老家探親,他父母給說的這個,老劉沒同意?!?
“那咋還是結(jié)婚了?”
“他探親假結(jié)束走的那天,他老婆就遠遠跟他后頭,一直跟到火車站,老劉心一軟,就給帶來部隊。”
啃完一塊骨頭,拿起另一塊才補充:“他前妻留下的四個孩子,今年才來烏伊嶺,原先都在關里老家,身邊這兩個小的,都是現(xiàn)任老婆生的?!?
米多很好奇一件事:“他的工作指標給誰了?”
“沒聽說,男人之間不聊這些婆婆媽媽事。”
“切,我就是婆婆媽媽,那你不也跟我聊挺好?”米多生氣,掐男人一把。
遭受無妄之災的趙谷豐,疼得齜牙咧嘴:“你喜歡聽,我去給你打聽,回來給你說?!?
給米多氣得,恨不得咬這玩意兒兩口:“誰喜歡聽啦?再說你去打聽干嘛,日子久了自然就知道?!?
米多其實挺好奇,主要是就住在隔壁,一家子八口人,用屁股想都知道得有多少矛盾。
娛樂貧乏的日子,聽聽鄰居家死個耗子這種八卦,不香嗎?
晚上洗漱的時候冷得嘶嘶哈哈,趙谷豐問:“媳婦兒,不然咱們點上鍋爐吧?”
“再等幾天吧,煙囪冒煙還挺明顯的,別到時候惹麻煩。”
有句話不說嗎?盼人家煙囪不冒煙。
這句話可不是說盼人家吃不上飯,而是詛咒人家沒活人。
誰家煙囪冒煙,證明在燒爐子,人在活動。
所以,天天看人家煙囪冒沒冒煙,還是項重要活動。
現(xiàn)在就燒鍋爐,太惹眼,偷偷吃點好的行,這年月,把家里趁錢掛到顯眼處,真是老壽星上吊,活得不耐煩。
剛要上床,停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