胃口貓一陣狗一陣,難受的時候水都喝不下,胃口大開的時候想抱著鍋吃。
孕育一個生命,果然不容易。
剩下的菜坐到大鍋里,開始研究縫紉機(jī)。
裁衣服是會的,怎么踩縫紉機(jī)還得練,用幾塊碎布頭裁來練習(xí),慢慢拼成一張大的布,剛好可以做百家布樣式的小包被。
布頭都拼好一半,趙谷豐才帶著一身寒氣進(jìn)屋:“吃飯了吧,豆腐沒敢做,怕做毀你不愛吃?!?
“吃過了,你也趕緊吃飯,我再拼會兒布?!?
聽著收音機(jī)噠噠噠踩縫紉機(jī),有做手工的樂趣,跟之前純手縫不一樣,正是有癮的時候。
但這項手工活動不得不中止,停電了!
只得早早洗漱睡覺。
兩口子躺床上一時睡不著瞎聊天,從趙谷豐的童年聊到他家的人口,和他老家的趙莊有多貧苦。
跟講故事一樣哄米多睡覺,講到村里唯一一口井時,米多呼吸漸勻。
不咸不淡的日子進(jìn)入十一月,天氣越來越冷。
劉貴喜給做的床和兩個柜子都裝好,板板正正,結(jié)結(jié)實實,邊緣打磨得圓潤光滑。
米多給了30斤糧票和十塊錢,劉貴喜沒推辭,說剩下的盡快做好,他也要準(zhǔn)備結(jié)婚。
“你未婚妻什么時候來?”最近沒看到陌生人。
“她家里人拍電報說上火車了,什么時候到還不確定,就這幾天吧。”
確實,一路各種倒車,還不確定能不能買到票,誰也不說不準(zhǔn)。
“家里都準(zhǔn)備妥當(dāng)了?”
劉貴喜撓頭:“也就騰出間屋子,別的沒啥準(zhǔn)備的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