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被褥留著胎兒結(jié)婚使?
初見面米多不想犟,屋里燒得暖和,冷不到哪里去。
但還是推開房門看看有沒有需要添加的地方,家里猛地來人,什么都沒準(zhǔn)備,毛巾都沒多的,臉盆腳盆也沒有多的。
結(jié)果看到床上單鋪著補丁灰土布床單,沒有褥子,一床精薄的灰土布棉被疊得整整齊齊放在床上。
自己床上墊兩層褥子,哪里能給婆婆睡光板床,還是去北屋把被褥和床單被罩抱來剛到婆婆床上。
小麥看到米多忙,也不知道該不該伸手,束手束腳站在客廳。
米多喊她:“小麥,把收音機打開,選個你喜歡的臺聽,這會兒豐春臺正在放電影片段?!?
小麥漲紅臉:“嫂子,我不會?!?
就是知道你不會才讓你開,不然怎么開始熟悉?
“來,我教你?!?
米多教小麥怎么開,怎么調(diào)臺,哪里是央廣臺,哪里是豐春臺,還告訴她每天中午和傍晚還有烏伊嶺臺,自己在那里工作,烏伊嶺臺的廣播員是自己同事。
小麥驚奇:“二嫂,你還認(rèn)識話匣子里的人?”
“改天帶你去我們單位,你也能認(rèn)識?!?
小麥揉著兩條辮子:“二嫂,我不好意思,怕人說我土?!?
“這么好看,哪里土?回頭咱們做身新衣裳?!?
趙谷豐寫信回去是說讓他弟弟送余氏來,來的是小麥,米多略微猜出婆婆的心思,恐怕是想讓小麥留在烏伊嶺。
那自然得做點衣裳,青春年華的女娃,稍稍打扮就能十分好看,何況小麥確實長得好看。
收音機的聲音把余氏招出廚房,揮著鍋鏟:“話匣子不知道省著點使嗎?好好一件大家具,使壞了怎么弄?”
米多陪笑:“娘,收音機不使才會壞,電器都是要多用。”
“你當(dāng)我老婆子啥也不懂,凈蒙我!”老頭子把大隊的話匣子看得可精貴,看都不讓人看,“好東西要留著慢慢使,你們年輕,不懂這個道理?!?
得!留到肚子里的寶寶當(dāng)爺爺?shù)臅r候傳給孫子使?
米多有些不高興,語氣不再柔軟:“東西買了就是拿來用的,不用我花那么多錢買它干啥!”
“所以最初就不該買,這東西當(dāng)吃還是當(dāng)喝?”余氏眉毛皺得死緊,“看看,還有縫紉機,手縫東西又不費事,非得買這么個機器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