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進入五月底,是林區(qū)最好過的日子,天氣好得令人心暖身暖。
余氏每天都抱著趙寒聲出去走幾圈,別人要看她孫女,被她瞪一眼:“小孩子家家眼睛干凈,別什么都看。”
搞得旁人莫名其妙,這意思,我是什么臟東西嗎?
“呸!不就一個丫頭片子,那么金貴別抱出來??!”
回家余氏就抱怨:“瞧她指甲蓋里全都是黑泥,一身油漬麻花,澡堂子洗澡不要錢也不知道去搓搓,臟兮兮的還想伸爪子摸我們聲聲?!?
趙寒聲:噢~
米多想夸干得漂亮!
最煩這種沒有邊界感的人。
余氏:“我們聲聲多干凈啊,對不對啊,聲聲?”
趙寒聲:啊~
米多正在拆口罩的紗布,準備夾薄棉做兩條口水巾,喂奶的時候墊著也很好。
孩子生出來才知道缺這缺那,每天都在面對新狀況。
這會兒真的無比感謝有余氏來幫忙帶孩子,不然自己一個人,確實無法面對現(xiàn)在的亂局,也不可能有閑心給孩子做口水巾。
趙谷豐今天氣哼哼下班,進屋把公文包往桌子上丟得“啪”一聲,把躺在小床上自己玩的趙寒聲小朋友嚇得直癟嘴,眼看要哭不哭。
余氏連忙抱起小孫女,哦哦哦的哄,一腳踹兒子腿上:“什么貓瘋不能在外面發(fā)完回來?瞧把聲聲給嚇得。”
“那個小林,居然跟我打聽麥子!”趙谷豐余怒未消,又不敢吼,咬牙切齒。
“哪個小林?”余氏眼睛一亮。
“生孩子的時候,開車那小伙子。”
余氏仔細回憶:“挺精神個小伙子,駕車駕得好,有眼力見,老家哪的,家里父母兄弟都做啥?”
“他就是個軍士,也就坦克開的好些,也就有文化一點,也就…馬上要去坦克學校培訓?!壁w谷豐撓頭。
米多停下手里的活:“意思是馬上要提干?”
“起碼得一年后從坦克學校畢業(yè)才行?!?
米多失笑,妹妹有人追求就這樣,往后寒聲長大他不得端槍守著?。骸耙荒臧。←溸€小,再留一兩年不是問題,關鍵看小麥怎么想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