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許秀娥來趙趙谷豐,趙谷豐寫信回家問,始終沒收到過關于許秀娥的回信,這中間究竟過了誰的手?
沒一會兒,余氏小心翼翼敲門:“多啊,廁所收拾出來了,你快去洗漱吧?!?
趙麥正帶著趙樹幾個準備出門,看到米多,尷尬得咧嘴,笑不是笑,哭不是哭。
米多沒去衛(wèi)生間洗漱,腦子里的畫面抹不去,帶著聲聲在廚房刷牙洗臉完事兒才去衛(wèi)生間上廁所。
心里已是怒火中燒,若是趙谷豐在家,最多吼一句你家的事你來辦,剩下萬事不管。
這爺兒幾個不像很快要走的樣子,一眼都不想多看!
第二天一大早,趙樹幾個就回來,在客廳嗷嗷喊餓。
余氏壓低聲音:“人家米多還沒醒呢,小點聲?!?
“啥懶婆娘不起來做早飯啊?這玩意在我們鄉(xiāng)下就沒人要。”
余氏:“鄉(xiāng)下人也娶不到這么能干的,閉上你臭嘴。”
米多把聲聲的衣裳收拾出來,強行叫醒睡得正香的女兒,平常聲聲得等到米多出門以后才醒。
還好小娃娃沒有起床氣,搓搓眼睛看到媽媽咧嘴一笑,露出唇邊兩粒小酒窩:“媽媽,抱抱。”
給聲聲穿上衣服,帶去衛(wèi)生間洗漱好。
余氏做好的早飯是棒子面粥和三合面饅頭,以及兩樣咸菜。
米多看了看,沒吃:“娘,你們在家好好過,我把聲聲帶走了,這幾天不回來住,我的房間是不許別人進的,你們看著辦吧。”
挎上包背著聲聲,不管后面追著喊的余氏,出門朝街里走去。
此時無比慶幸這幾年自己通過努力能小有權力,能憑面子在林業(yè)局招待所開個房間,能在屋里打開水給聲聲泡牛奶泡米粉吃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