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,夜里有方向了。
白天幾口人都沒出門,家里一切都有,沒什么出門的必要。
米多電話不斷,任何事情能電話里處理的就電話里處理,不能處理的通通往后推。
甚至,陳司令員還來個電話,問有沒有看到朱建國。
這狗崽子從他爹手里跑脫后,至今不曾露面,三九天冰天雪地的,擔心出事。
米多的語氣比天氣冷:“他爹是希望他找上門呢,還是希望他一直躲下去呢?”
當夜,米多換上發(fā)熱內(nèi)衣,做好保暖措施,從后山方向翻墻出去,往生產(chǎn)隊孫周家飛奔而去。
還好有科技含量極高的保暖,不然這三九天的冬夜,鬼都不會出來嚇人,影子都能被凍住。
到心里預設的地方,這里都是第二次來,熟門熟路的。
拿出紅外線夜視儀掃視一圈,仔細聽聽周圍,安靜站在一棵樹后,打算略等一會兒行動。
等了大約五分鐘,聽到一道細枝折斷的聲音,很輕,很短促,換一個人肯定注意不到。
心里一緊,再次拿出夜視儀。
一百米外有個人,應該是剛到的,五分鐘前那個方向連鳥都沒有一只。
略微辨別身形,米多差點兒冷笑出聲。
那不是趙大團長嗎?
這會兒不是應該在前線哨所的嗎?
兩口子這么有默契的嗎?都要來掀倭人崽子老窩!
那就看趙團長表演吧。
夜里的溫度很低,米多因為科技護體,身上還貼著發(fā)熱貼,才能在這里潛伏一會兒。
趙谷豐肉體凡胎,還能安靜站足五分鐘,真不愧是活著的一等功,戰(zhàn)斗英雄。
他說過交給他,也略說過計劃,但見他一直沒什么行動,就以為他還得等一陣子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