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氏聽了米多的話,還是不多贊同:“黃老太一開始就把兒子教歪,若不是她拿著孝道壓大兒子,她小兒子一家怎么可能來部隊?沒她就惹不出這些禍事?!?
兩人的話,趙老漢不參與。
說啥都是錯,只有認真干活不會錯。
等趙老漢把園子翻兩遍,湯旺河解凍,河面上走不了人,趙谷豐他們的冬季任務(wù)才算告一段落,接下來的夏季,基本能在大院上班。
一整個冬季在外執(zhí)行任務(wù),說不疲累是假的,哪怕回到駐地,也不是完全休息。
練兵的事不用親力親為,但一團指揮官肯定得時常出現(xiàn)在連隊,各種會議,各種精神,各種學習,也是日日忙不停。
開春之后,米多更是忙得腳不沾地。
本來說好要把筒子樓還給行政科,結(jié)果現(xiàn)在住的頻率比冬天還多。
三個工地同事開,馮威都恨不得三頭六臂,天天開會嗓子都是啞的,完全說不出話,走哪都抱著罐頭瓶子喝水。
開學后,四位老師也正式走上初中講臺,給大學生上課和給初中生上課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。
但幾位老師都能把課上得十分有趣,學生們對數(shù)理化產(chǎn)生濃厚興趣,甚至在子弟校流行起一句話:數(shù)學是發(fā)現(xiàn)世界的一門語。
孫老師的語文課也長得十分生動,老一輩文化人對華夏幾千年文化的認同感,讓枯燥的學習變成真正的文化教育。
汪啟明和魯建都去聽過幾次課,若不是要上班,恐怕兩人都想重新回初中課堂打磨一番。
忙雖忙,忙中有序,除去感覺時間不夠用,米多心里覺得很踏實。
趙谷豐開始每天下班往街里跑,從家里帶來蔬菜,日日在樓道煎炒烹炸洗洗涮涮,徹底坐實家庭婦男的名聲。
整個筒子樓男人的日子都不好過,不是背地里沒罵過趙谷豐沒個男人樣,但比一比人家的身高和身板,好像自己更沒男人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