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氏看看手里的話筒,很不解:“我上回說找米局長就接通的?。 ?
彭營長在衛(wèi)生間洗完手出來:“阿姨,我來打吧。”
余氏巴不得有個人幫她,趕緊把話筒給彭營長。
只見彭營長跟她操作一樣,要通林業(yè)局總機,讓接線員接米局長辦公室,沒兩下米多的聲音就從電話里傳來。
余氏問清楚米多要吃菜團子,還讓趙谷豐別去送,今天不忙直接回家。
掛掉電話,余氏問:“我也是這樣打的,怎么就打不通呢?里面說不知道米局長。”
彭營長大約知道因為啥,撓破頭皮想措辭:“可能接線員新來的?還不太熟?!?
“啥?電話里那個是人啊?哦哦,那就難怪了,人腦子總有記岔的時候。不對,你打她咋就記得?”
彭營長漲紅臉不知道咋解釋,直接說接線員拜高踩低,或者說接線員對她愛搭不理?
突然想到:“我打過去可能是另一個接線員,這個知道米局長?!?
余氏似懂非懂點點頭,沒當回事,去做菜團子。
既然米多要回來,那就不能只吃菜團子,發(fā)芽蔥炒雞蛋,泡點蘿卜干來拌著當咸菜。
彭營長如今在趙家很自在,還有了雙專門的室內拖鞋,洗完手就去幫余氏洗菜,說是要學做飯,不能指著娶媳婦兒來做飯,媳婦兒是拿來疼的,又不是來當老媽子的。
給余氏哄得喜笑顏開,巴巴兒的教他怎么團菜團子,蘿卜干要怎么拌才好吃。
眼瞅著沒幾天,那個見人就臉紅,口齒笨拙的彭玉泉,已經把趙家當自己家,不僅登堂入室,還能混入廚房重地。
這可不是玩笑話,誰家串門兒也不會去人家廚房,廚房里有米面油糧,就跟瓜田不納履李下不整冠一個道理。
聲聲跟劉玉在院子里玩,趙老漢看著兩個孩子打理那繡嫁妝一樣的菜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