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蕾都忍不住夾著嗓子:“對不起,只有桃酥,沒有爐果。”
林美轉身看著朱團長,似嗔非嗔:“老朱,你不是說服務社什么都有的嗎?怎么就沒有爐果,我空著手上門多不好。”
聲音嬌得余氏哆嗦兩下,后背汗毛都豎起來,不對,這聲音不就是之前那個接線員?
一般人可夾不出這么嬌滴滴的聲音,一度讓余氏以為電話里不是真人。
朱團長笑得一臉蕩漾:“沒有爐果還有其他的嘛,小張,稱一斤水果糖?!?
林美捏著皮包的指關節(jié)白了下,爐果兩毛五一斤,水果糖一塊二,能買爐果誰買水果糖?
張蕾動作很利落,幾下打好兩個紙包:“朱團長,一共一塊八毛五分,半斤糧票?!?
朱團長哈哈一笑:“今天我們家林美付錢,這是她帶給孩子們的東西?!?
林美臉上的笑有些掛不住,打開小皮包,摸出一塊手絹,小心翼翼打開手絹,數(shù)出錢,然后一臉歉意的看向朱團長:“老朱,我忘記帶糧票了?!?
朱團長伸手掏兜:“那有啥,我這有糧票。”
“老朱,你真好?!绷置佬邼皖^。
給圍觀群眾麻出一身雞皮疙瘩。
兩人提著東西走后,一群人半天愣著沒說話,還是老崔太太最先醒神:“余大姐,我收回剛剛的話,她可沒有你家米局長受看?!?
“對,她是描眉畫眼出來的,你家米局長可是天生的。”
林美遠看還行,近看就露餡兒。
小臉涂得煞白,眉毛也漆黑,笑起來臉上直往下掉粉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