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洛弈低頭,看著懷里團(tuán)成一團(tuán)的毛球,聽著她漸漸平穩(wěn)的呼吸聲,眼底的笑意溫柔得能溢出來。
他想起她白天跳舞時飛揚(yáng)的裙擺,想起她下棋時認(rèn)真蹙起的眉,想起她變成貓后這副軟乎乎的模樣……
原來喜歡一個人,是會覺得她的每一面都可愛得緊。
只是,她的身體該如何解除貓咪的樣子束縛?蘇洛弈神情不禁擔(dān)心,手掌撫摸著她白絨絨的身體。
唔。。。蘇洛弈。。。
她在心里嘟囔了一句,往他懷里縮得更緊了。
蘇洛弈低笑一聲,在她毛茸茸的頭頂印下一個輕吻,聲音輕得像夢囈:“晚安,我的小星星?!?
這一夜,鴻霄殿的燭火熄得格外早。
鸞雨殿——
蘇沐羽手中握著藍(lán)寶石發(fā)簪,腦海里都是那抹臺上舞動的倩影。
方明在一旁疑惑,三殿下這是怎么了,從舞殿回來后就一直拿著簪子把玩,還時不時臉上帶笑。
這副樣子不像是有人得罪他了,倒像是遇到佳人了。
“方明,去吩咐小廚房明早準(zhǔn)備我要的小魚干?!?
“是,殿下?!?
蘇沐羽手掌撐著側(cè)臉,燭火下他的臉更妖孽好看了,桃花眼下薄唇微啟不知在說些什么。
錦華殿中——
蘇時瑾放下手中的書籍,指尖敲打著玉桌上,溫潤親和的臉上浮現(xiàn)笑容,耳尖微微紅了起來。
錦書出聲詢問道:“殿下今日是有心事嗎?您平時看書時沒分神過。”
蘇時瑾抬眸,眼底的笑意尚未褪去,像浸了月光的清泉。
他指尖在書頁上輕輕點了點,那里印著一句“南風(fēng)知我意,吹夢到西洲”。
墨跡被他無意識摩挲得微微發(fā)皺。
“沒什么?!?
他聲音溫溫的,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輕顫:“只是想起今日棋殿上,晚星姑娘最后落子的那步棋,倒是有些意思?!?
錦書愣了愣,隨即笑道:“殿下是說那位連贏三局的陸姑娘?奴才也聽說了,她不僅舞跳得絕,棋藝竟也這般出眾,真是奇人?!?
蘇時瑾沒接話,只是重新低下頭,目光卻沒落在書頁上。
他想起陸晚星下棋時微蹙的眉,想起她贏了之后抬頭時那雙亮晶晶的淡藍(lán)色雙眼。
方才在殿上,她被蘇洛弈牽著往外走時,發(fā)間的蝴蝶簪輕輕顫動,粉色紗裙掃過地面,像只受驚的小鹿。
那鮮活靈動的模樣,讓他握著書卷的手指微微發(fā)緊。
他忽然開口,聲音比尋常更柔了些:“明日吩咐小廚房,做兩碟芙蓉糕裝好?!?
“是?!?
錦書應(yīng)聲心里卻犯嘀咕:殿下怎會突然想起送芙蓉糕?莫不是。。。這糕點是另有用意?
蘇時瑾目光望向鴻霄殿的方向,那里燭火已熄,想來那位姑娘早已安歇。
而此時的鴻霄殿內(nèi),陸晚星在夢中咂了咂嘴。
她夢見自己抱著一大碟碳烤魚干,身后跟著蘇洛弈、身前站著蘇時瑾、連蘇沐羽都捧著個食盒朝她笑——
滿世界都是小魚干的香味,甜得讓她在夢里都忍不住“喵嗚”一聲。
蘇洛弈被她的動靜弄醒,低頭看見懷里的毛球正咂吧著嘴。
他失笑,伸手將她往懷里攏了攏,指尖拂過她雪白的絨毛:“小傻瓜,夢里都在惦記吃的?!?
喜歡噓,穿進(jìn)這種書就要沒羞沒躁!請大家收藏:()噓,穿進(jìn)這種書就要沒羞沒躁!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