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女怕打擾娘娘和二王子下棋,就在這兒幫彩兒姐姐摘花瓣了?!?
她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王后的手腕,那里戴著只玉鐲,玉色溫潤,卻在陽光下泛著點不自然的青灰。
這玉鐲怎么透著灰色,陸晚星思緒一動——
那玉鐲若是常年佩戴,應當是瑩白透亮的,怎么會發(fā)灰?除非。。。。是接觸了什么腐蝕性的東西。
“這牡丹開得真好?!?
婻王后看著竹籃里的花瓣,笑著說,“等做成牡丹膏,分你一盒?!?
“謝謝娘娘!”
陸晚星笑著應下,目光卻悄悄落在正殿門口的香爐上。
那香爐里的香已經換了,正冒著淡淡的白煙,聞起來是清雅的蘭花香,倒沒什么異樣。
蘇凌思的目光落在陸晚星沾著花瓣粉的臉頰上,眼底的冷淡漸漸化開,染上一絲柔和。
他剛要開口,卻見陸晚星的視線還黏在王后的玉鐲上,像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寶貝似的,不由得輕咳一聲。
“母妃的玉鐲是前年生辰,父王尋來的暖玉,說是能安神?!?
陸晚星猛地回神,對上蘇凌思的眼睛,臉頰微微發(fā)燙。
“咳咳。。這玉鐲真好看,臣女不禁看愣神了呢。。?!?
她頓了頓,斟酌著措辭,“好像比尋常暖玉色澤深了些?”
婻王后笑著抬手,指尖拂過玉鐲表面,那層青灰色在陽光下愈發(fā)明顯:“許是戴得久了,沾了些濁氣?!?
王后的語氣輕描淡寫,可陸晚星卻瞥見她指尖劃過玉鐲時,指腹微微收緊——她分明在意這玉鐲的變化。
“晚星姑娘方才在摘牡丹?”
蘇凌思適時岔開話題,目光轉向竹籃。
“母妃說要做牡丹膏,你若是想學,便讓彩兒教你。”
陸晚星連忙點頭,蘇凌思心思真細膩呢,近著看他的俊臉雖與蘇洛弈很像,但也有不同之處。
今日他還是穿著一襲月白色長袍,他的睫毛更淡些,雙眼更銳利一些,仿佛能看透人的內心的想法一樣,眉尾比蘇洛弈彎些。
蘇凌思察覺陸晚星的目光,淡淡一笑扶婻王后進殿休息。
“母后,外面太陽曬了些,我扶您進去?!?
婻王后笑著點頭,二人進到殿中,陸晚星蹲回花叢邊,心里卻犯嘀咕。
暖玉怕腐蝕,這青灰色定是接觸了什么東西。。。三年前李才人送姜湯,青禾恰好調來。。
難道是青禾在湯里加了東西,玉鐲沾了殘留的藥性才變灰?
她一邊摘花瓣,一邊狀似無意地問彩兒:“彩兒姐姐,那個青禾姐姐。。。后來呢?”
彩兒摘花瓣的手一頓,聲音壓得很低:“去年夏天。。。失足落水沒了?!?
“落水?”
陸晚星的心中的疑惑更深了。
“好好的怎么會落水?”
彩兒的聲音發(fā)顫,仿佛在說件傷心事:“說是夜里去井邊打水,腳滑掉下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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