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溪煙一愣,自己準(zhǔn)備這么長時間只得到尚可二字?心里的火氣蹭地上來了,卻只能壓著,她轉(zhuǎn)頭對丫鬟使了個眼色。
那心腹丫鬟立刻端著描金托盤走出來,笑著對眾人道。
“郡主為了讓大家盡興,特意準(zhǔn)備了余興抓鬮,每張紙條上都有小節(jié)目,抽到什么便表演什么,圖個熱鬧!”
公子小姐們頓時來了興致,紛紛湊上前。
侍女端著托盤從左到右走,先到蘇念柔面前,恭敬道:“公主,您先選?!?
蘇念柔興致勃勃地抽了一張,拆開一看,忍不住笑了:“是作首帶菊字的詩!這有什么難的~‘采菊東籬下,悠然見南山’!”
話音剛落,周圍便響起一陣鼓掌聲,氣氛越發(fā)輕松。
接下來的小姐們陸續(xù)抽鬮,有的抽到彈一段琴,有的抽到對一副對聯(lián)詞接下文,都是些文雅又不難的節(jié)目。
歡聲笑語下,托盤就傳到了陸晚星面前。
侍女停下腳步,臉上帶著熱情,將托盤往前遞了遞:“晚星姑娘,該您了。”
陸晚星沒多想,隨手從托盤里抽了一張,她沒注意到,侍女早已將剩余的紙條換了一批。
待她拆開紙條,看清上面的字時愣了。
紙條上赫然寫著——《跳秋菊舞》
周圍的笑聲淡了,公子小姐們的目光都集中到陸晚星身上,好奇她抽到了什么。
蘇念柔最先湊過來,看清紙條上的字后,臉色瞬間一沉,一把將紙條拿過去對著璃溪煙揚(yáng)了揚(yáng)。
“溪煙?你這個題是不是搞錯了?晚星沒學(xué)過秋菊舞啊?!?
周圍的議論聲頓時大了起來,有眼尖的小姐已經(jīng)看出不對勁,剛才大家抽的都是吟詩、彈琴這類簡單節(jié)目,怎么偏偏到陸晚星這里,就成了難度極高的《秋菊舞》?
璃溪煙笑著神情淡定地走上前,拿起紙條看了看。
“念柔公主有所不知,抓鬮余興節(jié)目里就是會有一個難題,晚星妹妹運(yùn)氣不好,恰巧抽到了,不會跳也無礙,大家都會理解她的,你說是吧,晚星姑娘?~”
陸晚星指尖捏著那張寫著跳秋菊舞的紙條,指尖輕輕摩挲著紙面,臉上沒露半分慌亂,反而對著璃溪煙彎了彎眼睛。
“郡主說的是,運(yùn)氣這事本就不由人。只是我雖沒學(xué)過正統(tǒng)的秋菊舞,卻瞧著滿園的菊花,倒也想借著這曲子,跳段自己心里的秋菊——
畢竟花有千態(tài),舞也該有千樣,總不能都拘在一個模子里,你說對嗎?”
看的出來她就是在那倆個渣渣老大。既然這么想搞我,那不好意思,舞是我最擅長的。
陸晚星的這話既沒說會,也沒說不會,反而把舞和菊的意境連在了一起,聽得周圍幾位公子忍不住點(diǎn)頭。
穿青衫的方公子更是笑著附和:“姑娘這話在理!秋日賞菊本就圖個自在,若連跳舞都要墨守成規(guī),倒少了幾分趣味?!?
璃溪煙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沒料到陸晚星竟能這般輕松答應(yīng),還引來了旁人的幫腔。
莫非她真會舞?不可能的,一個侍女出身,怎么可能會習(xí)舞呢。
她壓下心頭的不屑,故意拉長了語調(diào)。
“那讓大家看看,晚星妹妹心里的秋菊,是個什么模樣。就怕到時跳得四不像,反倒掃了大家的興?!?
蘇念柔沒見過陸晚星跳舞,但她知道上次南國與蘇國比舞,她可是贏了的,而且那段時間,整個宮殿都在傳她舞姿多美多妙。
蘇君諾薄唇勾起,想起上次她在舞殿臺上那抹舞姿身影,還真期待她即興起舞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