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晚星無奈地撇了撇嘴,將它放在床上,起身走到屏風(fēng)后脫掉墨色寢衣。
剛拿起自己的淡粉襦裙,聽見殿門被輕輕推開的聲音,小詩端著盆溫水走進(jìn)來。
“妹妹醒的好早啊。”
小詩見她在屏風(fēng)后整理衣裙,垂著眼皮一副沒睡好的樣子,忍不住笑了笑。
“困死我了。。被這小團(tuán)子叫醒要小魚干?!?
陸晚星指了指地毯上打滾的雪狐崽,語氣里滿是無奈。
小詩看向地毯上那團(tuán)灰色的毛球,淡淡一笑,將溫水盆放在臺(tái)上。
“那等下讓小琳備早膳時(shí),多拿些小魚干來?!?
陸晚星坐在妝臺(tái)前,小詩替她梳理長發(fā)。
“妹妹昨夜什么時(shí)候回來的?我守在殿外,醒來時(shí)你已經(jīng)在里面了?!?
陸晚星的臉頰紅了一瞬,小聲說。
“天蒙蒙亮的時(shí)候。。。蘇君諾送我回來的?!?
銅鏡里映出小詩壞笑的臉,她打趣著陸晚星。
“哦~原來如此~”
陸晚星羞澀地笑了笑,不用想也知道小詩姐姐在腦補(bǔ)什么。
不過昨夜,并沒有做到后面,蘇君諾似乎忍的挺辛苦的,嗯。。。
自己也是。。
清離和小魚走進(jìn)寢殿,小琳端著早膳跟在后面。
見郡主今日起得早,小琳的神色閃過一抹淡笑,將早膳擺放在桌上。
小魚收拾屏風(fēng)后換下的衣物時(shí),瞥見地上的墨色寢衣,彎腰撿起打量了片刻——
這是男子的寢衣吧?料子還極好。。
她當(dāng)即臉色一紅。
清離見她動(dòng)作僵硬,問她怎么了,小魚趕緊搖頭說沒事,默默把寢衣壓在托盤最下面,生怕被別人看見。
陸晚星悄悄注意到這一幕,眼神微微一變——
或許,這次夜宴正好能排查她們四人的嫌疑。
她心里忽然有了主意,嘴角悄悄勾了勾。
舞殿,陸晚星趴在墨桌上等著蘇星河。
睡眠不足讓她眼皮沉重,早膳吃得飽,困意更是翻涌上來。
她盯著桌上的舞冊(cè),意識(shí)漸漸變得昏昏沉沉,連指尖都懶得動(dòng)。
宿主,您躺在長椅上睡一會(huì)吧,等六殿下來了,我喊您起來。
小愛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,難得她今日這樣體貼。
陸晚星心里一暖,在心里回應(yīng)。
謝了小愛,我在這打盹一會(huì),奶狗弟弟來了喊我。
她起身躺在長椅上,枕著柔軟的靠墊,舒服地閉上眼睛。
沒一會(huì)兒,呼吸就變得平穩(wěn),沉沉睡了過去。
約莫過了一刻鐘,舞殿的門被輕輕推開,蘇星河穿著月白錦服走了進(jìn)來,衣擺掃過地面。
他抬眼看向墨桌,沒看見她姐姐,可能是有事遲了。
目光不經(jīng)意掃過長椅,神色頓時(shí)微微一怔。
晚星姐姐正躺在那里熟睡。
蘇星河輕抬腳步走到長椅旁,緩緩蹲下身子,青受音軟乎乎地喚她。
“晚星姐姐?”
長椅上的女子穿著淡粉襦裙,睡得香甜,雙手乖巧地放在小腹上,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。
蘇星河緩緩湊近她的臉龐,鼻尖輕輕嗅著她身上淡淡的甜香。
那氣息讓他忍不住發(fā)出謂嘆,輕輕開口。
“姐姐。。?”
她睡得香甜,長長的眼睫安靜地垂著。
蘇星河的指尖輕輕落在她的臉頰上,指尖剛觸到那片嫩滑的肌膚,忍不住顫了顫。
好軟的肌膚。。。讓他舍不得移開。
“姐姐。。是在考驗(yàn)我的抑制力嘛。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