驚呼聲剛起,殿門被猛地推開,三個男人大步闖進來。
蘇凌思手臂摟她在懷,指腹一觸她的額頭,眉頭瞬間擰成結。
“怎么這么燙?”
蘇沐羽握住她冰涼的手,桃花眼滿是慌亂。
蘇時瑾立刻摸出腰間令牌塞給小詩。
“拿我的牌子,去傳江太醫(yī)!”
小詩剛跑出門,林澈就接了令牌,足尖一點,身影飛快消失在夜色里。
榻上的陸晚星開始冒汗,全身燙得驚人,呼吸也越來越急促。
蘇時瑾坐在床邊,用錦帕不停擦她額間的汗,指腹都被燙得發(fā)慌。
蘇沐羽攥著拳在殿內來回走,靴底碾過地磚的聲響透著焦躁。
蘇凌思緊握著她的手,目光死死盯著她泛紅的臉頰,喉結滾動。
“晚星,別嚇我。”
司藥局里,江太醫(yī)正和蘇一舟核對藥膳筆錄,林澈撞開門,把令牌拍在桌上。
“江太醫(yī),我們郡主暈倒了,您快去一趟?!?
蘇一舟神色一變,手中的墨筆啪地掉在紙上,墨汁暈開一團黑。
連忙站起身,背起藥箱二話不說跑了出去。
江太醫(yī)也連忙背上藥箱,被林澈拽著胳膊往外沖。
“哎呦慢點。。老骨頭快散架了!”
林澈干脆俯身背起他,腳步沒停半分。
星顏殿內,陸晚星的皮膚已燙得發(fā)紅,細密的汗珠沁濕了身下的寢衣。
蘇一舟推門進來,喘著氣放下藥箱,蘇沐羽看見十一弟,頓時心踏實了一些。
“快給一舟讓位置?!?
蘇時瑾與蘇凌思起身,蘇一舟坐在榻邊,拉起她的手腕搭在脈枕上。
指腹剛觸到脈搏,他清秀的臉就沉了下去,眉頭越皺越緊。
三個男人盯著他的神色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蘇一舟取出銀針,在燭火下消了毒,輕輕扎在她額間的穴位上,手腕微旋捻動。
可陸晚星依舊雙眼緊閉,連睫毛都沒動一下。
他指尖微頓,又取了根銀針,這次選了她手腕內側的內關穴,進針極輕。
針尾捻動,榻上的人依舊沒有反應。
蘇一舟清秀的臉擰成一團,額角滲出細汗。
蘇凌思最先沉不住氣,上前半步追問。
“十一弟,晚星怎么樣?”
“脈浮而亂,體虛引發(fā)的高熱,得先穩(wěn)住心神退熱?!?
蘇一舟收回銀針,聲音發(fā)緊。
“只是這脈象很奇怪。。我一時摸不透根由?!?
話音剛落,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江太醫(yī)背著藥箱被林澈扶著闖進來,氣息都沒捋順。
話音剛落,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江太醫(yī)背著藥箱被林澈扶著闖進來,氣息都沒捋順。
蘇一舟立刻讓開位置,“師傅,您快看看?!?
江太醫(yī)枯瘦的指腹搭在陸晚星腕間,片刻后眉頭緊鎖,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嘶。。這脈象蹊蹺,老夫診脈五十年,從沒見過這般虛浮又夾雜燥氣的。”
“她會不會有事?”
蘇沐羽往前湊了半步,桃花眼盛滿慌亂,紅袍袖口被攥得發(fā)皺。
江太醫(yī)擺了擺手,目光掃過陸晚星泛紅的臉頰。
“殿下先別急,先退熱再查根由,老夫親自去熬藥。”
“一舟啊,你用針灸穩(wěn)住她的盜汗,再脫水就危險了。”
“嗯!”
蘇一舟展開銀針包,寒光閃過。
小詩急得眼圈發(fā)紅,上前掀開錦被——
陸晚星的寢衣已被汗水浸透,緊貼著單薄的身子。
情況緊急,她咬了咬牙,快速褪下濕衣,只留月白色肚兜遮體。
剎那間,鎖骨的紅痕、手腕的勒印撞進三位殿下眼里,殿內的空氣瞬間凝固。
蘇凌思眼底猩紅,握拳咔嗒作響。
蘇沐羽的臉徹底沉下來,妖孽的臉上盛著怒意。
蘇時瑾垂著眸,指節(jié)捏得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