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這件事可信度應該是極高的,我們的眼線決不會出錯的,而且這件事有大量的百姓作為見證,是無法作假的!”
別駕李云林解釋道。
“幽州才百人的騎兵啊,北平王是怎么敢的?這些個幽州軍又是怎么想的?”
朱顯知道去年朝廷的派到幽州的幾位武官死在了易州與涿州的邊境,這件事無疑就是幽州節(jié)度使干的,但板子只落到了義武節(jié)度使王處直的身上,這人怎么會相信幽州軍呢?
而且根據情報顯示,當時親衛(wèi)軍叛亂,王處直讓幽州軍著甲進入府內,斬殺了親衛(wèi)軍的大部分將領才穩(wěn)定了局勢,然后這百人幽州軍又正面擊潰了王都的五百親衛(wèi)騎兵,徹底奠定勝局。
這一切太魔幻了!
本來一旦這個王都謀反成功,朝廷就可以借此機會收回義武節(jié)度使的地盤了,現在只能功虧一簣。
“王處直這個人大的謀略沒有,但精細計算的本事不小,當時在那種緊急的情況下,也只能如此做了!不過情報中提到的那位幽州將領李萬年似乎在其中起到了關鍵作用!”
別駕李云林說道。
“這人有點意思,應該為我朝廷所用嘛!”
“理當如此!”
“隊伍來了!我等下去迎接吧!”
朱顯只是朱家的遠親,沒有王爵,面對渤海公主,他需要小心謹慎。
“邢州刺史朱顯,見過渤海公主殿下!"
“朱大人客氣了,您是朝廷刺史,公務繁忙,不用如此客氣!”
“哈哈,都是應該的,公主隨我等入城吧,幽州軍的弟兄們也辛苦了,可以將甲胄和兵器放在城門處保管,隨我們一起入城吧!”
朱顯不想這些幽州軍全副武裝入城,對方在定州城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,這些人進去了,他睡不安穩(wěn)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