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幽州軍擔任要職,現(xiàn)在護送渤海公主南下,因為我們不相信朝廷,所以打算用顧家的船只運送人馬和物資!“
顧全鈞吹了一個牛逼,自己也就是一個押正,還到不了要職的程度,但他這么一說,還挺像那么回事。
“怎么回事?說清楚點,你怎么就在幽州軍擔任要職了,你不是自詡文人嗎?”
顧萬田覺得自己這小子說的十分離譜。
顧全鈞解釋道:“我早就加入幽州軍了,公主的隊伍一直南下,我就在其中擔任護衛(wèi)任務,
前些日子我們還幫著北平王平叛,還剿滅了響堂山土匪,你侄子我還夜襲八達領外的契丹前鋒營,還隨軍千里奔襲營州,并且去了草原大鬧一番,將渤海公主劫持到了幽州!”
顧全鈞說這些事情的時候神采飛揚,語氣神態(tài)中透露著自豪與榮耀,還拿出自己的身份令牌,只是晃了一眼,沒有顯示自己的具體官職,但這些信息說出來,讓顧萬田都不敢不相信這個大侄子。
過去,這個大侄子留戀青樓之間,不務正業(yè),也不想結親,最后和家主爆發(fā)沖突,跑到了幽州做生意。
沒想到,自己的侄子搖身一變,成了幽州精銳!
“我確實聽聞公主的隊伍到了黃池渡口,沒想到你也在其中,只是明早有一批很重要的貨物要去洛陽,實在是沒有船隊啊,要么你等兩天!畢竟這批貨物是宮里急著要的!”
“不行,李大人的命令就是明早要船!"
顧全鈞才不管宮里的命令,他只需要執(zhí)行李萬年的命令。
看到自己的侄子說話如此的堅定,他也知道自己的侄子蛻變了。
“我聽聞,公主南下數(shù)次遇到危機,你不應該不知道這背后有朝廷的手吧?”
顧萬田開始說點深層次的東西了。
“侄子當然知道,但我們不怕!”
顧全鈞態(tài)度繼續(xù)堅決。
看到侄子這樣,顧萬田好奇:“那帶隊的武官不過是從九品下,你竟然如此堅定的執(zhí)行他的命令!但只要你愿意,你從今天開始就不是幽州軍了!”
“不,我堅決執(zhí)行李大人的命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