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好說好說!只是不知道那人的名字,畢竟好幾個指揮使呢!”
李萬年將金元寶收起來。
“名為陳全,是陳清蘭以及陳清雅的父親!事發(fā)前一晚,這位正在仇鈞家里喝酒來著!第二天一大早才離去!導致他都錯過了第二天值守,要知道,我和陳兄在值守的時候可是一絲不茍的!”
“好名字,那我就成全他吧!”
對方本就無事,但是這錢還是要收的,畢竟他掌握信息差。
“多謝李大人!”
李長安恭敬的行禮。
“哈哈,長安兄,趁著時間還早,要不要留下來吃飯?”
“多謝萬年老兄的好意,衙門還有事,我得回去處理,那就不叨擾了!”
李長安知道李萬年是客氣一下,自然不會自討沒趣。
李萬年看著桌子上的金元寶,隨即將其收了起來,這次牽扯的人太多了,大部分人其實是無罪的,估計至少能收個幾萬兩銀子。
估計等這件事收尾,朝廷就要對惠王用兵了。
......
一整個白天,李萬年這邊忙個不停。
直到天黑,他才有口氣休息,而在他的房間內,存放著上萬兩銀子,大家都是來說情的,只要問題不大的,他基本都放了,真的有問題的,當然不能放,所以有一部分人還是被他拒絕了。
他也很清楚,朱友貞不可能將那些人全部拿下,不然難以應付惠王,畢竟大部分兵力都在節(jié)度使的手中,皇帝手中的禁軍可是寶貝。
......
接下來的兩天依舊如此,該來的的人都來了,基本都是些基層官員,至于中郎將之上的將軍,沒有一個來,因為這些人就算沒有直接參與,也是負有領導責任的,皇帝不可能放過這些人,要么判刑,要么上戰(zhàn)場拼命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