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趙弘殷來到軍營,匯報了自己父親的一些猜想。
“我父親說,節(jié)度使大人大概會讓大人率軍駐守在八達嶺北側!”
“北側,那邊幾乎是無險可守???”
李萬年沒想到王守義這么狠。
“是的,估計節(jié)度使大人的目的就是讓您和契丹人去消耗!”
趙弘殷覺得這個辦法太毒了。
“是的,我還不得不去,如果不去,就是不遵軍令,后果是很嚴重的!到時候還得不到軍中其他將領的同情!”
李萬年知道,王守義的舉動,包括自己的反應都在幽州軍將領的眼中,他們大多數(shù)肯定是堅定支持王守義,但也會對他的行為感同身受,如果因為進步太快就要受到打壓,一些將領雖然不會表露自己的心思,但也會有自己的判斷。
秦玉的事情已經發(fā)生了,如果他的事情再發(fā)生一遍,估計幽州軍的人心就要散了。
“不過我相信大人有能力對付那些契丹人!”
趙弘殷此時對李萬年的信任達到了新的高度。
“你就不要恭維我了,這幾天好好幫我訓練新兵,另外問問你父親有沒有殘破的甲胄!”
李萬年可是很缺這種東西,哪怕是殘破的甲胄,經過修補還是能夠用的,就算修補不了,拆出來當做制作鎧甲的零件也是可以的,只是要費些時日。
“我父親早年也是帶兵的,府內有十幾具完好的甲胄,但都穿在了府內私兵身上,還有二十多件損壞的甲胄,等會我回城拿出來!”
“好,辛苦了!”
李萬年心想,多一件甲胄也算是多一份力量,作為一個現(xiàn)在已經沒有兵權的刺史,能有十幾二十件甲胄已經很不容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