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大人倒是好算計,一個女人就想讓我放棄江都,告訴徐大人,我不僅要女人,還要升州,還要吳國的常州!”
李萬年十分的霸道,活脫脫史書上的大反派,給駱知祥業(yè)整不會了。
“大人,兩軍罷戰(zhàn),對百姓是有利的啊,大人必然能夠因此而名垂千古!”
“我對名垂千古不感興趣,我只要爽!你們讀書人最大的問題就是標榜自己的道德水準,但你們太自以為是,如果吳國百姓跟著我會過得更好呢?請你告訴徐溫,他不是我的對手,莫要自悟!”
李萬年說完,一旁的駱知祥也被李萬年的氣息震懾到了,不敢再勸說,行禮之后打算離開。
不過,很快就被士兵攔住了。
“大人這是何意?”
“你回去沒有任何的意義,請記住你曾經(jīng)是吳國的臣子,而不是徐溫的臣子,怎么你讀書人的禮義廉恥也被你丟到了狗肚子里面了?”
李萬年這么一說,駱知祥頓感羞愧,畢竟他是吳國的臣子,不是徐溫的臣子,最后也無法反駁,任由士兵帶了下去!
......
又過了一晚,徐溫的一萬步軍已經(jīng)接近江都府了。
徐溫知道,今天就是一場惡戰(zhàn),徐溫要通過這種消耗戰(zhàn)讓他主動退出江都,畢竟李萬年一旦占據(jù)了江都,升州就危在旦夕,這兩個州人口就接近了百萬,是了不得的富庶之地,所以這兩個地方絕對不能丟。
當然,如果無法擊敗李萬年,江都就只能給了李萬年。
現(xiàn)在,他在長江之上,等待自己步人甲發(fā)揮作用。
想到這步人甲軍,他很清楚這東西的威力,足夠堪比十倍自己的敵人,但他也知道,這東西拿出來和李萬年鐵騎消耗之后,自己將徹底的失去依仗,就算擊敗李萬年,也許楚國以及吳越國都會生起覬覦之心。
“哎,我真是老了,做事還瞻前顧后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