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現(xiàn)在我已經(jīng)具有如此之力,他完全可以再次出現(xiàn),但他卻在我掌控吳國之前突然消失,你不覺得有問題?”
李萬年的再次質(zhì)問,讓徐想容也點點頭:“確實有些奇怪,但他或許對權(quán)力地位不感興趣了!”
“但我是他兒子,他為何要躲著我?而且我說個你更加吃驚的事情!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新羅國有一位國師,在我掌控新羅之前也死了,但我把他墳也掘了,卻發(fā)現(xiàn)里面空無一物,就和你師尊的情況一模一樣!”
李萬年說完,徐想容眉頭緊皺:“你說這兩人是同一個人?”
李萬年點點頭:“有這個可能,你知道你師尊最后的武道境界嗎?”
“大概是沸血境后期吧,具體我不是很清楚!"
因為她沒和自己的師尊交過手,所以不太清楚。
“他能教出你這樣的弟子,你覺得他只是沸血境嗎?”
李萬年此時感覺到自己就是一個小丑,現(xiàn)在的他的實力都不夠強(qiáng),雖然是沸血境后期,但距離沸血境巔峰還有一百個戰(zhàn)力值,這需要和多少女人結(jié)婚?。?
而且,近期他的實力增長太快,有些不太穩(wěn)的趨勢!
“這個可能如你所猜測的這般,如果你提到的這幾人都是一個人,而且都是你的父親,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呢?”
徐想容也感覺自己似乎深陷一張大網(wǎng)之中。
“不清楚,他絕對不僅僅是想得到天下這么簡單!”
李萬年覺得,對方要是想得到天下,肯定十分的容易,但自己的父親沒有這么做。
“不過你也不用太擔(dān)心,你現(xiàn)在要做的就是積累自己的實力,等你到了一定的層次,自然會了解這些事情背后的秘密!”
徐想容說完,李萬年心情也好了些:“還是徐妃說話在理!”
徐想容瞬間板臉:“我是修道之人,不會做你的妃子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