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卓指著安元信說道:“但你剛才分明在討論是否要歸降李萬年的事情,這種事情還能猶豫嗎?而且宣武軍也不日出發(fā),擊敗李萬年如探囊取物,還請安將軍不要自誤!”
安元信聽到嚴卓這么說,都想笑:“呵呵,武寧軍被占了潁州,屁都不敢放一個,你以為大家都是傻子嗎?就你舅舅那個廢物,注定要死在李萬年的屠刀之下!”
安元信從心里就不太認可李紹文,要不然這人為何一直沒有被朱友貞扶正,更重要的是,這位因為自己提不上去,也壓制著他的成長,到現(xiàn)在都沒有讓他擔任本州的刺史,更可惡的是李紹文將自己的外甥調到宿州當刺史,還同時擔任監(jiān)軍,真的是讓他憋屈死了。
“放肆,你竟然敢這么說節(jié)度使大人,來人,拔了他的甲胄!”
嚴卓也是沒有辦法,他知道安元信肯定是不會去救援的,一旦自己的舅舅死了,他也就離死不遠了,故而才會兵行險著。
他下令之后,身后的幾個官差衙役,也算是他的私人衛(wèi)兵沖上前去就要動手抓人,但瞬間有幾十甲士沖入大殿,將嚴卓一行人反包圍。
衙門的衛(wèi)兵哪里有真正的軍中士兵威勢,瞬間就嚇得不知所措。
嚴卓看到自己身邊的這些衛(wèi)兵,也是心中憤恨,兩個衙門就在左右,這么近的距離拿下安元信士有機會的,但這些人就是不敢。
可惜,就算是沒人來救援,安元信殺這幾個衙役也是輕而易舉,畢竟他可是鐵骨境的武者!
“廢物!”
嚴卓一生氣,從自己身邊衛(wèi)兵手中奪過刀劍,就沖向了安元信。
只不過安元信目露鄙夷,一腳踹出,伴隨著一聲悶哼!
嚴卓直接被踹出大門,口中鮮血不止!
“一個腐生,也敢舞刀弄棒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