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他第一次很關心王守義,一旦王守義真的擊敗了他的弟弟,他就成為了那個被夾在中間的勢力,哪怕占據(jù)黃河兩岸富庶之地,也無法改變最終的局勢。
“現(xiàn)在沒有誰有天命,李存勖也沒有,不過,這兩人不管誰贏,大人的日子都不會太安穩(wěn)!”
尹楚這么說,李嗣源虛心問道:“先生可有良策?”
“良策還是有的,現(xiàn)在王守義不是剛從北岸東去了嗎,大人直接率軍北上,將晉地重新控制起來,這樣便是進可攻退可守了!”
尹楚說完,李嗣源眉頭一挑,他忘了這件事,那就是原來晉國的諸多地方雖然投降了王守義,但王守義也沒駐軍,他只要率軍北上,就可以收復失地。
而且,李存勖之前放棄北方晉地,肯定是讓許多人不滿,他此時回去,正好能夠收攏人心。
“那好,明日北上!”
李嗣源不敢耽擱,第二天直接率軍渡河,而剛投降王守義的孟州刺史張思再次開門投降。
“下官張思,恭迎李大人入城!”
張思直接跪下迎接,態(tài)度那叫一個恭順。
李嗣源冷笑道:“兩面三刀的東西,來人,斬立決!頭顱懸在南門!”
李嗣源最討厭這種人,畢竟這位一天都沒有抵抗,他現(xiàn)在不能讓這種人占據(jù)孟州,一旦自己后撤的時候三心二意,他就危險了。
“大人,饒命,饒命啊大人!”
李嗣源并未心軟,直到張思的頭顱被拿了過來。
他殺張思是做給外人看的,不希望他重新控制這些州縣之后,還有人繼續(xù)投降。
李嗣源控制了孟州之后,繼續(xù)北上,一路上也很順利,他率領三萬多兵馬,也沒多少阻攔,直接進入了太原。
太原是老家,這里的百姓都很歡迎他的到來,當?shù)谝粓龃笱┙蹬R的時候,李嗣源到了云州城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