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李萬年自己也躋身真人境,而且還不能是真人境初期!
“也許只是我們猜想出來的敵人,也許老夔王早就死了!”
徐想容如此說道。
“是不是死了,殿下攻克幽州之后,結(jié)果就會大白于天下!”
“杜先生說得對,拿下幽州,一切的謎底就可以揭曉了!”
李萬年這么說,但又有些不太想去知道,也許是恐懼。
“時間不早了,貧道就不留兩位在此過夜了!”
杜光庭這么說,徐想容便不同意:“這里也有我的一半!”
徐想容現(xiàn)在和杜光庭的責(zé)任類似,共同擔(dān)任司天監(jiān)。
“我就不打擾了,告辭!”
李萬年起身邊走。
在李萬年下樓之后,杜光庭笑著說道:“雖然你們不能雙修了,但還是可以行房事的,為何一定要被雙修功法束縛呢?”
杜光庭總是說的很直白,讓徐想容招架不住。
“你這里太騷了,我去別地吹吹風(fēng)!”
說完,徐想容也走了,現(xiàn)場就剩下了杜光庭。
他看著外面的月光,圓月映入他的雙眸,與瞳孔幾乎重合,黑色的瞳孔這一刻似乎變白了!
.......
李萬年剛到自己休息的地方,就聞到了熟悉的味道。
“怎么,今晚怎么舍得來我這里了?”
“我?guī)缀趺刻於紒磉@里,包括你和其她女人干那事的時候!”
徐想容說完,李萬年語塞了,他沒想到一個道門眾人竟然將偷窺說的這么直白。
“怎么,今天想現(xiàn)場觀戰(zhàn)嗎?”
“這個點,那些女人都睡了!但是我的睡眠不太好!”
徐想容這么說,李萬年就懂了,于是拿出小瓶子:“這個神藥你好久沒喝了,要不要嘗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