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萬年腦子里還想著百濟國師說的那些。
“那人是我的弟子,幫我鎮(zhèn)守極北之地,修為在真人境后期,但是距離極真人還有很長一段的距離!那天他的一個弟子也來了,你也認(rèn)識!”
牧羊人說完,李萬年確實感到震驚無比,沒想到那位跨海而去的強者竟然是真人境后期的強者,而且還是眼前這位高手的弟子。
“他還在嗎?”
李萬年知道那人去了海對岸之后就沒有回來。
“他去那邊看看情況,好久沒看到他了,或許是死了!”
牧羊人說話的時候語氣平靜,似乎見怪不怪一樣。
“前輩應(yīng)該還是很看重這位弟子的吧?”
李萬年知道沒有這位的支持,對方不可能修行到真人境后期。
“你知道三百年是多么久的時間嗎?我見過隋朝的皇帝,也見過太宗皇帝,也見過自大的玄宗皇帝,還見過晚唐的昭宗皇帝,這些人都死了!我的弟子壽元基本上也就八九十歲,這樣的弟子我有不少,但都死了!”
牧羊人說完,李萬年感慨道:“剛開始肯定十分的不適應(yīng)吧?”
“是啊,我第一次下山的時候,我的那個部落都消失了,熟悉的面孔都消失了,包括我喜歡的那個女孩子也變成了沒了牙齒,滿臉皺紋的女人,而且生了七個孩子,七個孩子又生了幾十個孩子,他們又成了一個部落!”
牧羊人還記得自己找到當(dāng)年部落的時候那種震驚、不適以及感傷。
“嗯,上次我們來的時候感知到一個強者,不知道在這人是誰?是那個世界的人嗎?”
李萬年問道。
牧羊人搖搖頭:“不是,他也是我的一位弟子!”
“弟子?”
李萬年驚訝了,因為鎮(zhèn)守極北之地的那位已經(jīng)夠強了,難道還有一位弟子達(dá)到了牧羊人的水平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