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(xiàn)在,你再給我重復一遍?”
......
王猛腦子里頓時一團漿糊。
刑……刑偵支隊?
支隊長?
這他媽是大領(lǐng)導??!
自己剛才指著刑偵支隊長的鼻子罵他?
還要打斷他的腿?
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王猛的褲管流了下來。
嚇尿了。
是真的嚇尿了。
“誤……誤會!領(lǐng)導!真的是誤會啊!”
王猛哆哆嗦嗦地喊著,整個人軟得像一灘爛泥。
“我……我有眼不識泰山!我該死!我嘴賤!我是來幫林老板搬家的……不是,我是來送溫暖的!”
“送溫暖?”
陳宇冷笑一聲,走過來一腳踢開地上的棒球棍。
“帶著鋼管棒球棍來送溫暖?你這溫暖挺硬核???”
“我看你是嫌外面不夠暖和,想進看守所里暖和暖和吧?”
“警官!警官我錯了!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在這辦公?。 ?
旁邊的房東李哥早就嚇癱在沙發(fā)上,渾身發(fā)抖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他做夢也想不到,林峰這破店里,怎么會藏著這么一尊大佛!
“這小子不是要破產(chǎn)了嗎?”
“不是連房租都交不起了嗎?”
“怎么還能跟市局的支隊長扯上關(guān)系?”
王振國懶得聽王猛廢話,手上開始一用力。
咔嚓!
清脆的手銬聲響起。
“涉嫌尋釁滋事、暴力恐嚇、襲警未遂、損毀公私財物?!?
王振國把王猛提起來,扔給旁邊的陳宇。
“全帶回去?!?
“是!”
陳宇興奮地應了一聲。
剛才在密室里被嚇得夠嗆,正憋著一肚子火沒處撒呢。
這幫孫子算是撞槍口上了。
“都老實點!蹲墻角!誰敢動一下試試!”
幾個便衣早就掏出手銬,熟練地把那群小混混一個個銬了起來。
剛才還不可一世的“社會大哥”們,現(xiàn)在一個個雙手抱頭,排成一排蹲在墻根。
王猛哭喪著臉,還在哀求。
“王隊……王局……給個機會,以后不敢了……”
“閉嘴!”
王振國整理了一下衣領(lǐng),冷冷地看著他。
說完,他轉(zhuǎn)過頭,看向縮在角落里的房東李哥。
李哥被這一眼看得差點當場去世。
“領(lǐng)……領(lǐng)導,我……我就是個收租的……”
“收租的?”
王振國瞥了一眼地上被踩滅的煙頭,看向林峰。
“林老板,這就是剛才要趕你走的房東?”
林峰這才慢悠悠地站起來,臉上帶著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。
“是啊,王哥?!?
“他是要把店租給那位王猛老板,說人家租金高一倍呢。”
王振國點了點頭,若有所思。
“租金高一倍?”
他轉(zhuǎn)頭看向被陳宇押著的王猛。
“看來這位王老板生意做得很大啊,這么有錢?!?
“既然這么有錢,那稅務方面應該也很正規(guī)吧?”
王猛聽到稅務兩個字不自覺的抽了抽嘴。
干他們這行的,哪有什么正規(guī)稅務?
全是糊涂賬!
王振國沒有理會王猛的表情,直接拿出手機。
“喂,老劉嗎?我是王振國?!?
“這兒有個叫歡樂鬼屋的店,就在西城區(qū)老紡織廠路?!?
“對,我看他們這兒消防隱患很大啊,剛才帶頭那老板還在公共場所抽煙,還帶著管制刀具。”
“嗯,查查消防,如果不合格,該封就封?!?
“還有,順便通知一下稅務和工商那邊的同志?!?
“這個老板說他很有錢,既然這么有錢,那就好好查查他的賬,看看有沒有偷稅漏稅的情況?!?
“一定要嚴查,絕不姑息?!?
掛斷電話。
周圍都安靜了。
王猛徹底癱軟在地上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消防一查一個準,稅務更是一查一個死。
這不僅是要坐牢,這是要傾家蕩產(chǎn)??!
他到底惹了什么人??!
“帶走!”
王振國大手一揮。
在一片哀嚎聲中,王猛和那一群小混混被押出了店門。
警笛聲在外面嗚嗚作響。
周圍的商戶和路人紛紛探出頭來觀望。
“該!這王猛平時就欺行霸市,早該抓了!”
“這警察真是好樣的!”
“看來這家店老板背景很硬啊,以后可不能惹?!?
店里終于清靜了。
只剩下滿地的狼藉,和依然瑟瑟發(fā)抖的房東李哥。
李哥看著王振國,想跑又不敢跑,兩條腿直打哆嗦。
“警……警官,那我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