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江聿只覺得心臟抽痛了下,眼底翻涌著復(fù)雜的情緒,他喉嚨上下滾了滾,垂眸看進溫遇冷漠的眼底,良久自嘲地笑了聲,未發(fā)一。
溫遇有些受不住他這樣的眼神,垂下眼:“好了,沒別的事了的話,我就先走了?!?
溫遇剛欲轉(zhuǎn)身,似想起什么,又道,“還希望陳醫(yī)生以后,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了?!?
陳江聿神色一頓,看著溫遇淡然的臉,未發(fā)一。
溫遇沒再多,轉(zhuǎn)身離開。
陳江聿站在原地目送溫遇,直到溫遇單薄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視線里,他才抬腳往停車的方向過去。
商潮在抽煙,看到他過來,碾滅煙頭:“聊完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他注意到陳江聿的臉色變差。
陳江聿沒回答他,直接將車鑰匙扔給他,嗓音淡淡:“你來開車?!?
而后,他徑直拉開副駕駛座車門,彎腰坐了進去。
商潮看出他心情不好,認命,繞到另一邊拉開駕駛座車門坐進去。
商潮覷著他的臉色:“怎么了,是跟溫遇聊得不愉快?”
陳江聿煩躁地捏了捏鼻梁:“嗯?!?
“害,多大點事,以后機會多著呢,慢慢來唄!”
他試圖安慰,卻像是在火上澆油。
陳江聿眉間戾氣更重了幾分。
車子一路出去都很安靜,陳江聿身上的氣壓更是低得嚇人。
商潮覺得實在壓抑,伸手將車載藍牙打開,清曠嘹亮的女聲瞬間傳遍車廂里的每個角落。
氣氛頓時活了起來,商潮打趣:“喲,鳳凰傳奇的歌,你小子品味不錯啊?!?
陳江聿心情更煩:“關(guān)了?!?
商潮:“關(guān)了干什么,多好聽啊?!?
陳江聿面上隱有不耐,瞥了眼屏幕上的歌曲名稱,將音量調(diào)小了一點。
紅綠燈路口,車子緩緩?fù)O隆?
商潮見陳江聿實在煩心,最終還是把歌暫停,他斟酌了下,還是勸他:“阿聿,要不然咱算了吧。”
“你看人家溫遇都往前走了,你也得學(xué)著往前看,不能老是停留在原地。”
陳江聿瞥他:“你跟薛雪為什么不算了。”
“我跟薛雪的情況跟你們能一樣嗎?”商潮認真地給他分析其中的利害關(guān)系,“我跟薛雪本來就是男女朋友,我們現(xiàn)在只是在吵架?!?
“而溫遇她已經(jīng)結(jié)婚了,甚至還有孩子了?!?
“只要她一天不離婚,你們就不會有可能的?!?
陳江聿語氣堅決:“那我就等她離婚?!?
“她一天不離我就等她一天,一年不離我就等她一年,總之我是不會輕易放棄的?!?
商潮無奈搖搖頭:“你何必這么執(zhí)迷不悟呢?”
陳江聿扯唇,態(tài)度十分堅定:“因為我喜歡她?!?
是的,沒有多么特別的原因,只是因為他喜歡溫遇,很喜歡很喜歡。
即便分開這么多年,即便溫遇一次又一次地傷害過他,但他對溫遇的愛始終只增不減。
這么多年,他也不是沒遇到過比溫遇長得漂亮,可愛的,但她們都不及溫遇的萬分之一。
在他心里,溫遇是唯一,也只會是唯一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