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突破太乙金仙好啊,不過兩位徒孫要再接再厲,向更高層次發(fā)起沖擊?!睆V成子輕咳一聲,強(qiáng)行挽尊,“我闡教弟子,當(dāng)以沖擊大羅、準(zhǔn)圣為目標(biāo),區(qū)區(qū)太乙,不過是修道路上的基石罷了?!?
真一子莞爾,也不戳破,他一本正經(jīng)的祝賀道:“弟子恭喜師叔突破準(zhǔn)圣境。”
真一子的祝賀很真心,可廣成子卻感到很不自在。真一子可是混元金仙中期巔峰的大能,聽到真一子祝賀自己,他總覺得怪怪的。
“師侄好生修煉,爭取早日突破,師叔要去本教其他的道場巡視,監(jiān)督你各位師叔的修行?!?
留下一句場面話,廣成子逃一樣的離開了武當(dāng)山。
廣成子駕著祥云離開武當(dāng)山,心中仍有些許別扭。方才在真一子面前,本想炫耀準(zhǔn)圣修為,卻反被對方用弟子突破太乙金仙的事壓了一頭,這讓極好面子的他總覺得不自在。
“做師叔的居然被師侄壓了一頭......”
玉泉山乃玉鼎真人的道場,山中溪流環(huán)繞,奇花異草遍地,靈氣濃郁程度雖不及武當(dāng)山,卻也是洪荒中難得的洞天福地。
聽到金霞童子的通報后,玉鼎真人立刻知道接下來的事。他和廣成子相交無數(shù)年,很了解廣成子的習(xí)慣。
不過,廣成子只是好面子,并不會打壓同門什么的。所以,玉鼎真人并不反感廣成子的行為。
“玉鼎師弟,別來無恙???”
廣成子見到玉鼎真人的修為還停留在大羅金仙巔峰,沒有突破的跡象,廣成子心下一沉。
他只是要炫耀自己的修為,并不希望自己的師弟遇到瓶頸,無法突破。
玉鼎真人也有一個弟子上了戰(zhàn)場,好在,他的這個弟子不好爭斗,而是成為了軍醫(yī),在大后方為同族療傷。即便如此,玉鼎真人也在分心關(guān)注自己的弟子。他心有掛礙,修為自然難有突破。
玉鼎真人守著自己的弟子,生怕自己的弟子徹底毀滅。必要時,他會出手護(hù)住弟子的真靈。這是他作為老師,唯一能夠為弟子做的。
這次量劫,既是弟子的劫,也是老師的劫。
“師弟,你與為兄的修為在伯仲之間。為兄已然突破,為何你的修為會停滯不前?”
廣成子關(guān)切的問道。
玉鼎真人聞,望著廣成子眼中真切的關(guān)切,輕輕嘆了口氣:“我那弟子吳硐荽蠼伲Φ芪值蘢佑惺В識薹ㄕ度瓷剖!
說到此處,玉鼎真人搖了搖頭。
他也知道自己不應(yīng)該被情感所束縛,可是,他真的喜歡自己的兩個弟子。他未來的衣缽,終究還是要交給弟子的。
“師弟,我明白你的顧慮,”廣成子放下茶杯,語氣鄭重了些,“可你這般心有掛礙,不僅于自身修為無益,若真有一日吳x對庥魷站常鬩蛐尬蛔愣薹ぷ∷穹塹貌懷ナ???
廣成子化身知心大叔,開解起了玉鼎真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