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瀟瀟看著公公難受的模樣,她一下就沒主意了,瞬間慌神,“那,那那怎么辦啊爸。我,我,我也不知道這咋辦呀?”
江老的嘴巴還燙著,古瀟瀟去問正在說不出話的病人。
江懷逸急忙抽出一張紙放在父親的嘴下,“爸,你吐了。”
江老將口中的白粥吐在了兒子的手心。
他嘴巴得到救援,江老深深地吸了一口氣?!芭。闳ヒ贿厓盒晒?。爸年紀(jì)大了,當(dāng)不了你的小白鼠?!?
古瀟瀟不好意思的低著頭,她又做錯事兒了。
“那,我讓我老公喂你。”
古瀟瀟從位置上起身,她看了眼丈夫。
江懷逸去衛(wèi)生間洗個手然后出來坐在床邊,接過妻子遞過來的碗。
高高在上的江總,緊張了。
他從未照顧過人,更別說喂飯。
江懷逸應(yīng)對商場上的爾虞我詐絲毫不覺得困難,多么復(fù)雜困難的商戰(zhàn)對他而都能輕而易舉的應(yīng)對。
能創(chuàng)造出江氏集團的神話,卻……不會伺候父親用早餐。
他接過妻子遞過來的碗,手腕就有些僵了。
小妻子年紀(jì)小,不會喂早餐畢竟還是個孩子。
可他快奔三了,還不會喂的話,就讓人笑掉大牙了。
即使江懷逸心中再緊張,他面子上未露出分毫。
他吸取了妻子的教訓(xùn),喂前先吹了吹然后遞給父親。
江老覺得這小夫妻倆都有點不太靠譜,當(dāng)米粥遞到他嘴邊時,江老不放心的又吹了吹。然后撅著嘴才算吃了第一口。
“懷逸,這還是你第一次喂爸吃飯?!?
江懷逸沒說話,他和父親的感情向來不和。
古瀟瀟見公公的話,丈夫高冷的不接。
她在一邊活躍氣氛,“爸,剛才對不起哈,我也沒想到咱家的保溫杯那么管用,兩仨小時了還是熱的?!?
江老瞟了眼二兒媳,“你呀,就不是個伺候人的主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