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!”高董瞳孔縮小,恐懼的抬頭,看著江懷逸陰鷙的眼眸,他心跳加速?!敖偅氵@話何意?”
江懷逸問他:“江家那么多人,甚至連江底都去尋找了,都沒有尋到茉茉,你卻能尋找到。高董,誰告訴你這個位置的?”
“江總,話你可不能亂說。我沒有害茉茉,當年我救你一個是救救兩個也是救,而且,救兩個你們家還會更加感謝我,我怎么可能不救茉茉?我發(fā)現(xiàn)她死,那是,那我也沒辦法對你解釋,可我確實在草叢中找到了她。”
江懷逸:“我說你害茉茉了嗎?”
高董:“……”
江懷逸又說:“那你知道嗎,茉茉沒有死?!?
這次,高董的眼神瞪大,變成了不敢相信?!安豢赡?。”
“你為什么這么確定?”
高董又不說話了。
江老忍了許久,他走過去對著高董的頭就是一巴掌?!罢f!”
“我,我,我當年真的是把這個孩子送到了警察局啊。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茉茉,而且,這是法醫(yī)鑒定的,不是我?!?
高董能經(jīng)營起高氏集團這么多年,他也早已是成了精的狐貍,十分狡猾。
江懷逸和江老追問他了許久,他都將事情引到法醫(yī)身上。
偏偏,當年做血樣檢測的法醫(yī),不在了。
江市長看著手中的案卷,他聽到下屬的匯報,“劉法醫(yī)當年檢測完茉茉小姐的尸身后就辭職了,這么多年,都沒有他的消息?!?
江家陷入了死局。
學校放學了,江懷逸拿著車鑰匙出門接三個學生。
到了家中,古瀟瀟立馬把丈夫拽到臥室,檢查他衣服,“我看看有沒有口紅印?!?
江懷逸拽著妻子的兩只細手腕,將她拉近自己,“沒有,謹遵夫德,異性不靠身。”
古瀟瀟勉強的放過了丈夫。
“老公,今天你們?nèi)ジ呒业降滋匠鍪裁词虑榱???
江懷逸搖頭,“什么都沒有,茉茉對你說過當年的事情嗎?”
“說了?!惫艦t瀟將當時小姐妹墜海的事情告訴了丈夫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