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懷逸對那邊的人吩咐道:“現(xiàn)在市面上投放200t,解燃眉之急,今日不再投放,等明天有了具體數(shù)量,再開始投放市面?!?
由于丈夫揉自己頭發(fā),古瀟瀟抬手直接打掉頭上的手,小聲說:“揉頭頂,會禿的。”
江懷逸笑了笑,他繼續(xù)在通話。
“總裁,我們要提價嗎?”這個時候,物缺則貴,在原有的基礎上,哪怕漲價30%對這些人而也是一群人搶。
江懷逸考慮都不考慮,直接道:“不提,按照原價銷售?!彼脼橐院蟮氖袌鲣伮?,商人雖然狡猾,但是趁火打劫的商人走不長遠。
“明白,我這就去下達命令?!焙M舛康呢撠熑擞植谎诰磁宓溃骸翱偛茫@次跟著你,我受益良多?!?
掛了電話,江懷逸放下手機,直接扣著古瀟瀟的小腦袋,他湊過去吻上剛才討親的小嘴。
小山君今天可憐,被送去了外公外婆家適應生活。
夫妻倆去接小家伙時,在門口都聽到屋子里的哭聲,一聲聲那叫一個悲痛欲絕。
古瀟瀟連忙沖進去,抱著哭得渾身是汗的寶貝兒子,看著他的小暴脾氣,“不喝奶粉,就把你氣的哭紅臉?”
不一會兒江懷逸也進去,看著哭紅臉的兒子,喉結(jié)微滾,有些心疼。
古母晃晃小家伙的奶瓶,對夫妻倆吐槽,語氣卻都是對外孫的寵愛,“你媽我活了四十多年,都沒見過咱家這位小鬧鬧這么難伺候的,一口都喂不進去,最后餓了,才喝了小半瓶,還有半瓶都不喝?!?
古瀟瀟熟練地解開衣服,坐過去喂小家伙喝奶。
江懷逸接過奶粉瓶,他說道:“明天我去公司帶著他。”
親外婆還伺候不了,就算給兒子找十個傭人,估計一群人也手腳無措。
古瀟瀟:“也行,你能喂進去他喝奶?!?
傍晚,在古家吃了晚飯,陪著父母聊了會兒天,江懷逸便帶著妻兒回了鄴南別墅。